文嬤嬤在聽到文殊似是而非的話語后,好像明白了什么一般。開口對著文殊說道。“老奴明白了。陛下這是想要息事寧人。這背后之人很有可能是宮中位高權重之人。”
文殊聽到文嬤嬤的話后,便開口制止道。“嬤嬤請慎言。目前還并沒有結論。因此不能妄下猜論。”
文嬤嬤聽到文殊的話后,并未說話。只是冷笑了兩聲。
然后才看著文殊對其說道。“煩請文公公幫老奴一個忙。老奴想要火花墨兒的尸體,然后再出宮。可以嗎?”
文殊聽到文嬤嬤的話后,趕忙開口道。“嬤嬤,奴婢受不起您的話。奴婢這便去給您安排。”
其后,文嬤嬤便在文殊的幫助下,將墨氏給火化了。
她看著那火光燃起的樣子,心中有著無限悲涼。
墨兒啊。你為何便是不肯再相信嬤嬤一次呢。若是你肯吃一口那糕點,便也就不是如今的局面了。
嬤嬤知道你是被人蠱惑,以為我們都不要你了。你傷了心,才會毅然決然的走上了這條路。
可是,嬤嬤心痛啊。你本還有大好年華,為何偏偏自己放棄了呢。
骨灰收齊之后,文嬤嬤便帶著墨氏的骨灰,坐上了出宮的馬車。
她看著身邊的文殊,淡淡的開口說道。“公公,若是日后這件事情有了決斷,煩請公公告知一二。”
文殊輕輕的應了一聲。然后開口囑咐道。“嬤嬤便先在那處住一陣子。之后,有了消息,奴婢便會命人去告訴您。屆時您愿意離去再離去吧。”文嬤嬤聽到文殊的話后,便與文殊告了別。
她上了馬車后,便只是靜靜的坐著,面上并沒有一絲表情。她懷中抱著墨氏的骨灰,并不曾將其放下。
文嬤嬤她透過馬車的窗子,看了看快待了半生的皇宮,心中默默地想到。墨兒,嬤嬤這便帶你走出這牢籠,去看看這人世間的山山水水,去欣賞這人間的繁華與美好。
長樂宮中。
竇太后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阿嬌,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哀家還以為你這丫頭學聰明了。卻原來還是個笨的。被別人幾句好話便哄得北都找不到。”
阿嬌看著身邊竇太后似是有些生氣的樣子,輕輕的說道。“外祖母,阿嬌不明白你說的是什么啊。”
阿嬌一邊說著話,一邊用自己的兩個大眼睛看著竇太后,面露無辜。
竇太后便是如今眼睛不好,看不清楚東西,她也依然能從阿嬌的語氣中想到她此時此刻的神態。
這個丫頭從小便是這樣,做了什么錯事或者傻事,便會試圖用自己無辜的樣子來蒙混過關。
竇太后想到這里,便暗暗決定這次絕對不能輕易的便饒過嬌嬌。她伸出自己的食指,一下便拍打在了阿嬌的額頭上。
“啊。”阿嬌被打的有些疼,痛的叫出了聲。“外祖母。”然后便有些委屈的叫了竇太后一聲。
“母后。”館陶長公主見阿嬌被打,輕輕的叫了竇太后一聲。
竇太后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便看著館陶說道。“你也是為何不好好看著她,整日的讓她胡來。”
“你那亂七八糟的心思若是肯收一收,多用在嬌嬌的身上,哪里至于讓她這般單純。”
“母后,嬌嬌如今這般模樣,不也是您一并寵慣出來的嘛。哪里就都是兒臣一個人的錯了。”館陶聽到竇太后的話,有些不服的反駁道。
“你。”竇太后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便開口又要說些什么。
卻是剛吐出一個字,便被阿嬌攔了下來。
“外祖母,阿嬌怎么單純了。”阿嬌撒著嬌說道。“外祖母,你聽阿嬌和你說好不好。”
竇太后聽到阿嬌的話后,也不再說館陶,卻是仍然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