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輕輕的撫摸著,見到他進來。便開口對著他開口說道。“一定要救我的孩子。”
一旁的侍女此時已經(jīng)將錦帕搭在了那女子的手腕上,于是,他便將手放在錦帕上,為那女子診起脈來。
說起來也怪,這女子的脈象顯示的竟然是中毒,并且還不是一種毒,而是幾種相克的毒混合在了一起。那孩子至今沒有流掉便也是因為那毒性相克,起到了一種平衡的作用。
“大夫,我的孩子還有救嘛?”那年輕女子看著他,頗有些虛弱的問道。
“自然是有的。你只管放心就好。”他對著那年輕女子應(yīng)聲道。
話音落下后,他便將自己隨身攜帶的解毒丸拿出,直接讓那女子服下了。之后,又為她施了針,她腹中的孩子也就算是保住了。
當(dāng)他從內(nèi)室出來后,那一臉焦急的陳午看著自己頗有些急切的問道。“伯父,我妻兒怎么樣了?”
他看向了那看著自己的陳午,對其輕聲的說道。“已經(jīng)無礙了。”
得到自己肯定的回答后,陳午便頭也不回的,飛也似的跑進了內(nèi)室。
“大哥,你隨我來。”那坐在是石凳上的老堂邑侯此時也站起了身,看著他說道。
之后,他便隨著那老堂邑侯來到了他的書房。
“大哥。我那公主兒媳和我那孫兒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聽你跟我說一句托底的話。”在他們坐下后,那老堂邑侯看著他,面容認真的開口問道。
“中毒。并且是幾種相克的毒融合在了一起。那孩子沒掉已經(jīng)是萬幸了。”他看著自己面前的老堂邑侯,輕聲的開口對其說道。
“那他們母子二人,此時可是還有什么問題嗎?”老堂邑侯聽到他的話后,又急忙開口問道。
“無事了。只是還需要在清幾次毒。”他看著老堂邑侯淡淡的回道。
然后他又對著老堂邑侯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為何會有人想要那孩子的性命?”
畢竟,那孩子是懷在一個公主的腹中,生在這異姓的侯府中,根本威脅不到旁人什么的啊。
“哎。此事說來話長。”那老堂邑侯嘆了口氣,輕聲的說道。
“那便長話短說。”
“好。”老堂邑侯對著他應(yīng)道。
“我那公主兒媳被查出懷孕之前,去了一個寺廟中。正是陪著皇后娘娘,也就是她的母后去參拜的。”
“可是誰曾想,卻是正好碰到了一名老者。那名老者偏偏就指著我兒媳的肚子說,她腹中的孩子是注定了生來貴不可言的,將來必會是人中龍鳳的。”
“本來都覺得那老者說的是無稽之談,因為,當(dāng)時我那兒媳并沒有身孕的。可是偏偏她回來之后便被查出了有孕。而且,懷孕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也是因為此事,我那未出世的孫兒便被有心的人惦記上了。”
“任是我們再小心,也還是防不住那些人。”老堂邑侯頗有些無奈的說道。
“可知道是誰嘛?”他看著老堂邑侯,沉聲問道。
“當(dāng)時在場聽到那老者話的人很多,并且有動機的人做這些事的人也多,因此此事極是難查。”老堂邑侯看著他,輕聲的說道。
“那這些日子我便留在府上,一直守著那孩子,直到她平安落地。”他看著老堂邑侯,對其淡淡的開口說道。
“好。如此就實在是太好不過了。有大哥在,我就放心了。”那老堂邑侯聽到他的話后,欣喜的對著他說道。
至此,他便在這侯府住了下來。本來也是平安無事了的。可是誰曾想?yún)s是在快要生產(chǎn)的時候被旁人鉆了空子,因此出了差錯。
他耗費了心血,才算是救下了這母女二人的性命,卻是也是小心調(diào)養(yǎng)了許久才算是大致無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