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陶聽到自家夫君的話語后,便看向了堂邑侯陳午,她輕聲的對著堂邑侯說道。“夫君你是什么意思?”
堂邑侯聽到館陶的問話后,便對著館陶開口說道。“那有問題的食物或許早就被處理掉了?!?
“可是,為什么呢?”館陶應道堂邑侯陳午的話語后,看著堂邑侯輕聲的問道。
“給嬌嬌下毒的人為什么是下了些慢性毒藥給嬌嬌,又為什么很快的便將毒物處理掉了。這干凈利落的樣子,就好像并不打算再給嬌嬌下毒了一樣?!?
“難道他并不是想要嬌嬌的命嘛?”館陶越說越糊涂,她很是不解背后下毒的人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
“或許,就是像你說的那樣?!卑淄由襻t聽到館陶與堂邑侯陳午的對話后,淡淡的開口說道。
“伯父,你想到了什么嗎?”館陶聽到白陀神醫的話語后,便對著白陀神醫輕聲的問道。
“那下毒的人一開始就沒打算要嬌嬌的命。她很了解嬌嬌,她知道嬌嬌身上有寒癥?!?
“她甚至很了解這個侯府。她這次對嬌嬌出手,或許一開始便只是打算要對嬌嬌進行一個警告而已。”白陀神醫看著堂邑侯陳午與館陶長公主淡淡的說道。
“可是,他想要對阿嬌警告些什么呢?那在這次所謂的警告之后,他還會不會對阿嬌再次出手呢?”館陶聽到白陀神醫的話語后,面露擔憂的開口說道。
她看向堂邑侯的目光中,有著緊張與慌張。她現在很害怕,她害怕那幕后之人會再次出手對付阿嬌。畢竟,此時她們在明,那幕后之人在暗。
他們除了知道幕后之人是在針對阿嬌之外,其余旁的一概不知。這種脫離了掌控的感覺實在是令人感到慌張。
“夫人你放心。為夫一定會將幕后之人給揪出來的?!碧靡睾铌愇绺惺艿搅俗约曳蛉嘶艔埖男那椤K粗^陶長公主輕聲的安慰著。
然后,堂邑侯陳午便對著下面的嬤嬤嚴肅的吩咐道?!凹优扇耸?,盡快找到那個消失的幫廚丫鬟。”
“命人時刻注意翁主的吃穿用度,不容許再有一絲一毫的差錯?!?
“是。侯爺。”書房內站著的竇嬤嬤聽到堂邑侯陳午的命令后,便恭敬的回道。
白陀神醫看著館陶面目上緊張的神色,輕聲的開口說道?!凹热?,事情已經有了眉目,老頭子我便去看看嬌丫頭去了?!?
“辛苦你了,伯父。”館陶聽到白陀神醫的話語后,便從座位上起身,對著白陀神醫微微欠身道。
“不必了。嬌丫頭的性格老頭子我很是喜歡?!卑淄由襻t說完后,便起身向著書房外走去。
待白陀神醫走后,竇嬤嬤便也離開了書房。
堂邑侯陳午看著自家夫人此時的模樣,他有些擔心的走到了館陶長公主的面前。
看著面前的館陶長公主,輕聲的對其說道。“不要自己嚇自己。嬌嬌已經沒事了。我們都不會有事的。”
嬌閣內。
此時的阿嬌正喝著晴兒剛剛從小廚房為她端來的粥。半碗粥下肚后,她便稍稍恢復了一些力氣,便也不愿再用了。
她便開口對著守在一旁的晴兒與雪兒說道?!俺废氯グ伞N也幌氤粤??!?
“主子。”晴兒看著阿嬌僅僅只是用了半碗的樣子,有些擔憂。她開口對著阿嬌輕聲的喚道。她想勸阿嬌再用一些。
然而,阿嬌聽到她的聲音后,卻是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想再吃了。
晴兒見此,便也就不勸了。她將阿嬌剩下的食物撤了出去,打算再為阿嬌準備一些好消化的食物預備著。
阿嬌她看著守在一旁的雪兒,輕聲的對著雪兒開口問道?!拔疫@次生病,伯爺爺他是怎么說的?”
“神醫只是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