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阿嬌躺在床上,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母親輕輕的喚道。
館陶長公主聽到阿嬌的聲音,便收斂了面上的悲傷神色。她轉過頭,看著自己的寶貝嬌嬌,輕聲的問道。“嬌嬌,怎么了嘛?”
阿嬌看著自己面前的娘親,就在剛剛她感受到了那來自于她娘親心底深處的悲傷。因此阿嬌她才會對著館陶長公主輕輕的開口喚道。
當阿嬌她在看到自家娘親聽到她的聲音后,便自顧的收斂了面上的神色,試圖對著自己用平靜的聲音說話的時候,阿嬌的心中涌上了一絲難受。
她對著她面前的館陶長公主輕聲的開口說道。“娘親。阿嬌在呢。”
館陶聽到了那來自于自己寶貝嬌嬌的話語后,眼眶中一直強忍著的淚水終于還是落了下來。
館陶她面頰上帶著淚水的對著阿嬌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對于絳侯公主行為的不理解。“嬌嬌,她是瘋了嘛?”
“為何這么做呢?過了這多年,我以為她已經知道錯了。可是為何如今她又跑出來興風作浪呢?”
“她到底是想要什么啊。”
堂邑侯他向著館陶長公主的位置看了過去,然后他又看了看阿嬌。他輕輕的開口說道。“她要的便是如此。”
館陶長公主聽到堂邑侯陳午的話語后,她便望向了堂邑侯,她的面容上帶上了一絲的不解與疑惑。
而阿嬌在聽到堂邑侯陳午的話語后,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對著自己的父親開口問道。“父親您的意思是,她想要的便是我們可以重新注意到她嘛?”
堂邑侯陳午聽到自己女兒的話語后,淡淡的點了點頭。然后,又對著館陶長公主開口說道,他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的無奈。“不要哭了。為了那樣沒有心肝的一個人傷心,你這又是何苦呢。”
“可是,我就是難過啊。”館陶長公主在聽到堂邑侯陳午的勸慰后,她便看向了堂邑侯,對著堂邑侯陳午語氣中有些不耐的說道。
“是。為夫知道。”堂邑侯聽到自己的夫人的話語后,對著館陶長公主誠懇的應道。
“我知道你就是難過。可是,難過難過也就算了。就當是紀念一下自己對于她的那份心也就罷了。”
“若是因為她傷害你的行為,與她不把你放在心上而難受,而哭,那就是不必要的。”
館陶長公主在聽到自己夫君的話語后,她覺得自己夫君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因此,她便收斂了自己面上的難過的神情,又拿著絹帕輕輕的擦拭了自己臉上的淚。
堂邑侯陳午他一直看著館陶長公主,當他在看到館陶長公主聽到他的話語后,便停止了哭泣之后,他就悄悄的松了一口氣。
要知道他這輩子最害怕的便是自己夫人的淚水了。那會讓他覺得是他沒有保護她,會讓他產生強烈的自責感。
他不喜歡那種感覺,所以,他多半的時候都是聽自己妻子的話語,讓她可以每天都開心。
堂邑侯陳午他見館陶長公主的心情已經平復下來后,他便又將目光從看向阿嬌。他對著阿嬌輕輕的開口說道。“嬌嬌,那也僅僅只是為父的猜想罷了。至于,她為何要這么做,還是得之后去問問她才是的。”
“父親?”阿嬌她在聽到自己父親的話語后,便對著堂邑侯陳午輕聲的喚道,在她的語氣中有著一絲的疑問,甚至還有著一絲難以理解。
“嗯?”堂邑侯陳午聽到阿嬌的話語后,則是對著阿嬌輕輕的應了一聲。
“父親,為什么呢?”阿嬌她對著在她不遠處的堂邑侯陳午如是的問著。
“她既然想讓我們注意到她,那我就干脆的遂了她的意好了。為父去見見她,去看看她這個曾經的尊貴的公主,如今泯滅于眾人中的平凡婦人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