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嬌也看向了白陀神醫,她對著白陀神醫淡淡的開口說道。她并沒有選擇回答白陀神醫的問題,而是反而對著白陀神醫開口問道。
“不是不可行,而是在這過程中你怎么保證那個人的生死?!卑淄由襻t看著阿嬌,他聽到阿嬌的問題后,便對著阿嬌開口說道。
“伯爺爺,若是我說那個人根本就不會有所謂的生死擔憂,你可相信?”阿嬌看著白陀神醫,白凈的小臉上滿是認真的看著對面的白陀神醫說道。
“為何?”白陀神醫聽到阿嬌的話語后,便對著阿嬌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
“因為阿嬌并沒有打算隱瞞皇帝舅舅與外祖母那人是假刺客啊。”阿嬌聽到白陀神醫的話語后,便對著白陀神醫開口說道。
“嬌嬌你的意思是?”堂邑侯陳午在聽到阿嬌回答白陀神醫的話語后,便對著阿嬌開口問道。
“父親,就是你所想的那樣的?!卑陕牭教靡睾铌愇绲脑捳Z后,便對著堂邑侯陳午點了點頭,然后對著他開口說道。
“你們父女兩個在打什么啞謎?”館陶長公主聽到堂邑侯陳午與阿嬌的對話后,便開口對著阿嬌與堂邑侯開口問道。
她有點不太明白這父女兩個現在是個怎么意思。
堂邑侯陳午在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聲音后,便看了阿嬌一眼,然后才對著館陶長公主開口說道?!皨蓩傻囊馑际菍F在我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跟太后與皇上直接說明,并不隱瞞他們二人。很明確的將將要施行的計劃也與他們二人明說?!?
“可是,這樣一來他們會同意嘛?”白陀神醫聽到堂邑侯陳午的話語后,便開口對著屋內的其他人問道。
“會同意的。”館陶長公主看著白陀神醫開口說道。
“當年那件事情過后,母后與陛下就曾經有過話語,若是她再犯錯被旁人抓到了錯處,那么他們就不會再饒恕她了?!?
“而且,這次的事情中可以很明顯的看出一個問題,那便是陛下與母后的安插在那府邸中的人手都已經不管用了?!?
“那么這件事情必然會引起他們的警覺的。他們不會允許有超出他們掌控范圍的人或者事情的出現。而現在,很顯然絳侯便已經是那個超出掌控的存在了。他們二人不會再允許她興風作浪的?!?
“而嬌嬌的提議則是很好的將我們堂邑侯府放置在了他們的眼皮下面,他們不會認為我們有什么其他心思的?!别^陶長公主輕聲說著,她低垂著眼角,語氣淡淡的。
這便是生活在皇家的悲哀,他們彼此明明是這個世間最為親近的人,可是,很多時候他們無論是做什么還是想什么都要慎重,否則便很有可能為自己和家人招來殺身之禍。
世人都認為她這個大長公主很是威風顯貴,認為她可以設計朝堂,可是這些也不過是她一直堅守底線,并沒有與皇權有什么沖突罷了。
她雖然貪戀權勢,可是并沒有利用權勢去做一些危機帝位的事情,否則便是她是皇帝親姐姐只怕也早就是一個有名無實的長公主了。
“阿嬌就是這個意思。”阿嬌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后,便對著館陶長公主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后,才開口說道。
阿嬌她不知道為什么,她就是在自己娘親的話語中聽到了一絲的無奈與傷感。
她看著她面前的娘親,她的面龐上并沒有什么傷感的神色,語氣也是淡淡的極其輕柔,可是阿嬌她就是覺得自己的娘親有些難過,因此她對著自己娘親露出了一個安慰的笑容。
館陶抬起頭看著阿嬌,她看到阿嬌對自己流露出的微笑后,心中也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她淡笑著微微搖了搖頭,她忽然對自己剛剛心中的那點子感傷感到一絲好笑。
自己到底在這里傷春悲秋些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