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對著劉徹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后對著劉徹說道。“是,主子。”然后那人便向著那奴婢走去。
那剛剛對著哭訴的奴婢見一個身穿黑衣黑褲,滿身煞氣的人向著自己走來,便一點一點的向后退去。
哪知道剛剛爬了幾下,身后便撞上什么東西,她慌張額回過頭,卻是發現那堵住她去路的正是竇太后身旁的貼身嬤嬤。
那奴婢見此情景便知道她自己今日無論如何也逃不掉了,她有些震驚有些恐慌的喃喃自語道?!安皇沁@樣的。不應該是這樣的啊?!?
阿嬌見那奴婢嘴唇蠕動,便對著離那奴婢最近的嬤嬤開口問道。“嬤嬤您能聽清她說的是什么嗎?”
那嬤嬤仔細的聽了聽了后,便對著阿嬌開口回稟道?!盎胤A翁主,這奴婢好像再說什么不應該是這樣的?!?
“哦?是嗎?”阿嬌聽到那嬤嬤的回稟后,便輕聲的說道。
她看著那奴婢,有些玩味的對著那奴婢開口說道?!笆裁床粦撌沁@樣的啊?既然不是這樣,那么應該是怎么樣的呢?”
那奴婢本來還在喃喃自語,卻是在聽到阿嬌的話語后,猛然的抬起頭,嘗試著向著阿嬌的方向爬來,卻是被那老嬤嬤和暗衛直接控制在了原地。
那奴婢掙扎著,對著阿嬌有些焦急和悲傷的喊道?!拔讨?,翁主殿下,奴婢知道錯了。奴婢真的知道錯了。你想知道什么奴婢都告訴您。只求您不要讓這人將奴婢帶下去啊。”
“哦?什么都肯說了?”阿嬌聽到那奴婢的話語后,便對著那奴婢開口問道。
“是的。您問什么只要奴婢知道的,就都告訴您?!蹦桥韭牭桨傻脑捳Z后,便趕忙點了點頭,對著阿嬌開口說道。
“好啊?!卑陕牭侥桥镜脑捳Z后,便示意暗衛和嬤嬤將那奴婢稍稍放開一些。
暗衛收到阿嬌的示意后,便看了劉徹一眼,見劉徹并沒有旁的指示,便將讓奴婢重新跪好后,他便放開了對那奴婢的鉗制,靜靜的站立在那奴婢的身側。
“這次你為何會進宮來回稟?”阿嬌對著那奴婢淡淡的開口問道。
那奴婢跪在地上,對著阿嬌恭敬的開口回稟道。“是絳侯長公主身邊的貼身嬤嬤找到了奴婢,她直接揭穿了奴婢的身份,她對著奴婢說,若是不肯幫絳侯長公主傳遞這次的消息,那么讓人悄無聲息的消失并不可怕,她有的是辦法讓奴婢生不如死,每日都徘徊在生與死的邊緣。那樣的滋味一定很好玩?!?
那奴婢一邊說著話,一邊身體還不由自主的顫抖著。她現在即使就是稍稍回想一下,都覺得不寒而栗。生死其實還沒有那么讓人害怕,而讓人害怕的其實是生不如死。
“然后呢?”阿嬌聽到那奴婢回稟的話語后,便又淡淡的開口問道。
“那嬤嬤威脅了奴婢后,她便又開口對著奴婢說若是這次事情完成的好,是沒有人會發現奴婢是在替絳侯長公主做事的?!?
“并且,也僅僅就只是向宮里傳遞一個真實的消息罷了。不會涉及性命或者一些旁的什么?!?
“因此,奴婢便也就答應了她。她見奴婢答應,便交給了奴婢一個竹簡,上面寫著的事是奴婢需要對太后娘娘回稟的事情。并且,那嬤嬤告訴奴婢將那上面的東西背熟后,便將其燒毀?!?
“她說,不要妄想將那竹簡留下試圖作為日后的證據,會有人監視著奴婢的一舉一動,若是奴婢不將那竹簡燒掉,自然會有人來替我燒掉,到時候被燒掉的除了竹簡,還有什么東西她就不敢保證了?!?
“奴婢心里很是害怕,因此將那竹簡上面的東西背熟后,便就直接將那竹簡燒掉了?!?
“然后,過了兩日,那嬤嬤便又找到了奴婢,告訴奴婢明日便可以進宮了。什么都要準備好,不會有什么差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