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兒看著周媚慢悠悠的開口說道。“據說驕陽閣背后的主人很有實力,很多人慕名而去,想要一睹這位俏兒姑娘的風采,卻是都被攔了下來。”
“便有人心存不滿,試圖想要在驕陽閣搗亂,卻是都被驕陽閣背后的主人給攔了下來。”
阿嬌聽著影兒的話語,看著周媚淡淡的笑著,她開口對著周媚說道。“周媚,你要不要猜猜這驕陽閣背后的主人與這位俏兒姑娘到底是什么關系?”
“為什么這位驕陽閣的主人會如此的護著這位俏兒姑娘呢?”
周媚聽到阿嬌的話語后,便皺著眉,看向了阿嬌。周媚她從來都沒有想過這些事情會被別人知曉,她以為自己一直都隱藏的很好的。
“看來,你是不想猜的啊。”阿嬌看到周媚皺著眉頭看著自己,便對著周媚淡笑著開口說道。
“那我來告訴你好了,其實啊這驕陽閣便是屬于那位俏兒姑娘的,她既是那驕陽閣的主人,也是那驕陽閣中千金難見一面的俏兒姑娘。”
“周媚,你要不要來猜猜我是怎么知道的啊?”阿嬌看著周媚,語氣略有些調皮的開口對著周媚問道。
“你。”周媚被阿嬌的話語氣的有些說不出來話,她其實也不知道此刻應該說些什么,她怕她一開口,便會被阿嬌聽出了破綻。
“別著急,我這就告訴你。”阿嬌聽到周媚的話語后,便對著周媚開口說道。“其實啊,若不是這個驕陽閣的主人惹到了我,我也不會沒事閑的跑去查這驕陽閣的對不對。如果我不去查,這驕陽閣只怕還會是這長安城的一座銷金窟。”
阿嬌說到了這里,稍稍停頓了一下,她看著周媚半搖著腦袋開口說道。“可惜啊,此時這銷金窟只怕已經不復存在了。”
“你說什么?”周媚聽到此時阿嬌的話語后,面上再也沒辦法保持鎮靜,她看著阿嬌,語氣有些震驚,大聲的開口對著阿嬌問道。
“這驕陽閣已經被封了。你說這驕陽閣的主人該是有多么的痛心疾首呢?”阿嬌聽到周媚的問話后,便對著周媚開口道。
“怎么可能?”周媚看著阿嬌,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信的對著阿嬌開口說道。
“怎么不可能呢?你就在你剛剛下了馬車,走進宮里面的那一刻,驕陽閣便已經不復存在了。”阿嬌看著周媚,言語中滿是肯定的對著周媚開口說道。
“陳阿嬌你。”周媚此時已經氣的說不出來話了。她看著阿嬌,對著阿嬌怒目而視。
本來,哪怕她此時的身份已經不再是絳侯長公主的女兒,她也還有著這驕陽閣,她根本就不用發愁。
可是,如今,驕陽閣被封了,她這兩年的心血也便就隨之付之東流。周媚她此時對陳阿嬌是恨得咬牙切齒的,
“誒呀。周媚你怎么還生氣了呢?”阿嬌看著周媚此時一副快要氣炸了的模樣,對著周媚笑著開口問道。
“難道,這驕陽閣與你還有些淵源?可是,這驕陽閣接待的都是男子啊?若是女子與這驕陽閣有些關系的話,那就只能是那驕陽閣中的女子了啊。”
阿嬌說到這里,便似乎是有些驚訝的對著周媚開口說道。“呀,周媚你不會是這驕陽閣中的女子吧。可是,你不應該會缺錢缺到要投身驕陽閣的地步吧。”
周媚聽到阿嬌的話語后,便滿是氣憤的對著阿嬌開口說道。“明知故問。沒錯,那驕陽閣的幕后主人便是我周媚。陳阿嬌,你能拿我怎么樣呢?”
阿嬌聽到周媚的話語,面上卻是一絲震驚的神色都沒有。她看著周媚輕聲的開口說道。“那你就是俏兒姑娘嘍。”
“不是。俏兒姑娘另有其人。我開驕陽閣只不過就是一時好奇罷了。便是你陳阿嬌把她命人封了又能怎么樣呢?”
“我周媚既然能開出一個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