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翁主的身后不光是有長公主與太后娘娘,還有一個太子。”劉徹看著那幾人,滿是警告的開口說道。
跪在地上的妃嬪們聽到太子劉徹的話語后,便都很是誠惶誠恐的對著劉徹開口求情道。“太子殿下恕罪,太子殿下恕罪。”
劉徹冷冷的看著跪在地下的幾個妃嬪,諷刺的開口說道。“你們的腦子是怎么支撐著你們活到如今的呢?就好好在這里跪著吧。”
話音落下后,便又看向了阿嬌,對著阿嬌開口說道。“嬌嬌,我們走吧。”
跪在地上的嬪妃中其中有一個在聽到劉徹的話語后,便轉過身向著阿嬌的地方,懇求的開口說道。“翁主殿下饒命,翁主殿下饒命啊。”
阿嬌聽到那嬪妃的話語后,便笑了一聲,對著那嬪妃開口說道。“你反應倒是快啊。”
其他的嬪妃聽到那人與阿嬌的對話后,便對著紛紛的轉向了阿嬌,對著阿嬌開口說道。“殿下恕罪,翁主殿下恕罪啊。”
阿嬌聽到那些個嬪妃紛紛有樣學樣,便輕聲的開口說道。“可惜啊,我這個人向來是仗勢欺人的人,并不是什么軟心腸的人。因此啊,你們就好好聽太子殿下的話,在這跪著吧。”
劉徹聽到阿嬌的話語后,便輕聲的笑了出來,他笑著看著阿嬌,伸出手摸了摸阿嬌披散在后面的頭發。
阿嬌感受到劉徹的動作后,便轉過頭,看著劉徹輕聲的開口說道。“殿下,我們走吧。”
劉徹放下了摸著阿嬌頭發的手,轉而抓住了阿嬌的手,對著阿嬌點了點后,便對著阿嬌開口說道。“好。孤陪嬌嬌去長樂宮。”
跪在地上的嬪妃們都紛紛的向著阿嬌與劉徹的方向磕著頭,對著阿嬌與劉徹開口求饒。
二人卻是并沒有再理會,帶著身后的宮人們向著長樂宮的方向而去。
楊得意看著跪在地上的妃嬪們紛紛搖了搖頭,對著身后的小太監開口說道。“你去皇后娘娘宮里面,將發生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稟報給皇后娘娘。記住,不可以擅自添油加醋,也不可以替其隱瞞。”
“是,楊公公。”那小太監聽到楊得意的吩咐后,便對著楊得意輕聲的開口應道。
那小太監離開后,楊得意又對著身后的幾個侍女與小太監開口吩咐道。“都給看好了,什么時候皇后娘娘身邊的人來了,你們就什么時候離開,可是記得了?”
“是,楊公公。”
“嗯。”楊得意得到回答后,便離開了這處,去著劉徹與阿嬌去了。
此時的劉徹牽著阿嬌已經走到了長樂宮的門口,傳喝的太監看到二人的到來,便大聲的喊道。“太子殿下到,翁主殿下到。”
阿嬌與劉徹便在一長串的傳喝聲中邁步進了殿中。
殿中的館陶長公主與竇太后聽到二人的到了,便停止了談話,紛紛看向了二人的方向。
阿嬌與劉徹進到殿中,便紛紛對著竇太后與館陶長公主行禮問安道。“阿嬌拜見外祖母,見過娘親。”“孫兒拜見皇祖母,徹兒拜見姑母。”
竇太后與館陶長公主聽到二人的問安后,便對視了一眼,然后竇太后便對著劉徹與阿嬌開口說道。“行了,免禮吧。嬌嬌過來外祖母這邊,徹兒也坐。”
阿嬌聽到竇太后的話語,便走到了竇太后的身邊坐了下來,對著竇太后開口說道。“外祖母,嬌嬌都想你了。”
而劉徹卻只是面上帶著笑意的看著阿嬌對著竇太后撒嬌,仍是站在原地,并未入座。
館陶長公主見劉徹并沒有入座,便對著劉徹開口問道。“太子這是還有事?”
“回姑母的話,徹兒還有些課業要完成。”劉徹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后,便對著館陶長公主輕聲的開口回道。
“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