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館陶長公主聽到文殊的回稟后,便對著文殊輕輕的點了頭。
“奴婢這便就進去稟報陛下。”文殊對著館陶長公主行了禮后,便轉身向著殿內走去。
館陶長公主站在殿外等了一會兒后,文殊便就走了出來。
“長公主殿下,陛下宣您進殿。”文殊出來后,便對著館陶長公主笑著回稟道。
館陶長公主對著文殊點了點頭,命身后的人都在外面等著自己,便徑直走進了宣室殿殿內。
景帝此時正坐在桌案前,看著眼前的奏章皺著眉頭,聽到了腳步聲,便抬起頭,對著走來的館陶長公主開口說道。“長姐,你來了。”
館陶長公主聽到景帝的話語,便想要對著景帝行禮,卻是被景帝開口直接攔住了。“長姐便不必多禮了,坐吧。”
“謝過陛下。”館陶長公主聽到景帝的話語后,便對著景帝開口道。隨后,便向著一旁的座位走了幾步,坐在了上面。
“陛下,臣今日來實則是為了嬌嬌的事情。”館陶長公主坐在座位上,看著坐在上首的景帝開口道。
景帝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后,便對著館陶長公主笑著開口說道。“朕就知道,事關嬌嬌長姐定然是要坐不住的。”
“陛下。”館陶長公主聽到景帝的話語后,便有些驚訝的對著景帝開口說道。“您知道外面都把嬌嬌傳成什么樣子了嘛?什么并不大度,不能容人這還都是稍稍好一些的語言。更有甚者竟然說臣的嬌嬌心狠手辣,說嬌嬌為了自己的太子妃之位,愣是拆散了一對有情之人。”
“長姐說的朕都知道。”景帝聽到館陶長公主的話語后,仍然是不急不慢的語氣對著館陶長公主開口說道。
“朕已經命人去調查這次的事情了。”景帝的話音落下后,又抬起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然后又對著館陶長公主開口說道。“此時真的賞賜應該已經到堂邑侯府了。”
宮外,堂邑侯府中。
堂邑侯陳午站在院中,看著來宣旨的公公輕聲的開口問道。“公公您這是?”
那公公看著堂邑侯陳午,笑著對其說道。“侯爺您先接旨吧。”
堂邑侯陳午聽到那公公的話語后,便帶著身后的眾人跪了下來。“臣堂邑侯陳午接旨。”
“前元七年,七月十日,大漢景皇帝詔曰……”那宣旨公公見堂邑侯跪在地上接旨,便將圣旨打開,宣讀了起來。
待宣讀完畢后,那宣旨的公公便合上了圣旨,對著堂邑侯陳午開口說道。“侯爺,您真的是養了一個好女兒呢。”
堂邑侯聽到那人的話語后,便對著那人笑著開口問道。“還請問公公您可知,陛下為何突然賞賜?”
堂邑侯雖然有所猜測,但還是象征性的對著那公公開口問道。
那宣旨的公公聽到堂邑侯陳午的問話后,便對著堂邑侯陳午開口說道。“還不是因著那外面的謠言,陛下為了讓眾人看到皇家的態度,才會這么大張旗鼓的宣旨賞賜的。”
堂邑侯陳午聽到宣旨公公的話語后,便對著那公公笑了笑,隨后又命人遞給了那公公一個荷包。
那公公接過那沉甸甸的荷包,便笑著對堂邑侯陳午開口說道。“那奴婢便告退了。”
“公公慢走。”堂邑侯陳午對著那宣旨的公公輕聲的說道。
待宮人們都離開后,堂邑侯陳午便吩咐下人們將賞賜都搬到了阿嬌的嬌閣中。
如此大的陣仗自然是驚動了不少的人,尤其在出宮時,景帝還曾命文殊吩咐宮人們一定要經過街道前往堂邑侯府,不可貪圖一時的快便走小道。
很多王公貴族以及大臣們便又重新開始估量,估量堂邑侯府這一家在景帝以及竇太后的心中到底占著怎么樣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