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兒回到阿嬌的身邊的時候,阿嬌正坐在一旁殿中的座位上,滿臉的不耐煩,她的身側還站著雪兒,似乎正在小聲的同阿嬌說著些什么。
阿嬌她在見到影兒回來后,便對著影兒開口說道。“可將話都轉告給太子殿下了?”
影兒聽到阿嬌的話語后,便對著阿嬌開口回稟道。“回稟主子,您讓奴婢轉達給太子殿下的話語,奴婢都如實的轉達了。”
“太子殿下他讓奴婢給您帶回來了一枚手把件。”
“哦?”阿嬌聽到影兒回稟的話語后,便對著影兒開口說道。“什么樣的?”
影兒聽到阿嬌的話語后,便走上前幾步,將手中拿著的盒子遞到了阿嬌的面前。
阿嬌從影兒的手中接過了盒子,將其打開,便看到了靜靜躺在其中的那枚玉制的如意手把件。
阿嬌將其中盒子中輕輕的拿了出來,放在了眼前,仔細的端詳了起來。她看了一會兒后,便不由自主的笑了。
雪兒見自家主子笑了,便與影兒對視了一眼,心道。“還是太子殿下有辦法。主子自從剛剛被那些嬪妃們又鬧了一通后,臉上便一直沒有露出笑容。”
雪兒看著阿嬌,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問道。“主子,太子殿下他這是什么意思啊?”
阿嬌聽到雪兒的問話后,便抬起頭看著雪兒,對著雪兒開口說道。“雪兒,你可知道這如意最開始是來怎么樣來的嗎?”
雪兒聽到阿嬌的話語后,便對著阿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不知道。
阿嬌得到雪兒的回答后,便又看向了影兒的方向。影兒見阿嬌望向了自己,便對著阿嬌開口說道。“主子,奴婢也不知道。”
阿嬌看著二人,對著二人開口解釋道。“這如意啊,相傳最早的時候是一把兵器,是由黃帝所制的。后來又有人將如意改做了骨朵。因著這如意最早是作為武器的,因此它又有著辟邪的效果。”
雪兒聽到阿嬌所對于如意的解釋之后,便對著阿嬌開口問道。“那太子殿下是讓主子您那這如意把件辟邪?可是這與主子您讓影兒去說的事情也沒什么相關的啊。”
阿嬌聽到雪兒的問話后,便笑著對雪兒開口道。“太子的意思啊,雪兒你算是猜對了一半。”
“他啊,這是將那些擾人的妃嬪們比作了邪祟,讓我拿著這如意辟邪。”話音落下后,阿嬌她便低下了頭,看著她自己手里的如意把件。
此時花園中,楊得意看著跪在地上的妃嬪們,輕聲的說道。“娘娘們,您說您們這是何苦呢?本來只是再跪一跪便可以解決的事情,您們偏偏要鬧騰。”
跪在地上的妃嬪們,聽到楊得意的話語后,便都紛紛看向了楊得意,滿臉透露著不解。
“公公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們可就聽不明白了。”跪在地上的其中一個妃嬪聽到楊得意的話語后,便對著楊得意開口問道。
“娘娘,您是真的不明白奴婢的意思嗎?”楊得意聽到那妃嬪的話語后,便對著那人反問道。
那人被楊得意的話語問得微微有些啞然,卻仍然還是故作鎮定的對著楊得意開口說道。“本美人不明白。”
楊得意聽到那妃嬪的話語后,便嚴肅的開口說道。“既然如此,那好吧。封太子殿下旨意,堵了嘴,帶到冷宮繼續罰跪,什么時候反省到了自己的錯誤,便什么時候在回宮。”
那些妃嬪們聽到楊得意所傳的劉徹的旨意后,便紛紛都大驚失色了起來,對著楊得意七嘴八舌的開口道。“吾那是陛下的妃嬪,爾等豈敢如此對待與吾?”“陛下,吾要見陛下。”“皇后娘娘呢?臣妾乃是后宮嬪妃,便是要管束也應該是皇后娘娘來管束。”
楊得意聽到這些嬪妃們七嘴八舌的話語后,便笑著對著妃嬪們開口說道。“娘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