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兒聽到阿嬌的話語后,便對著阿嬌開口說道。“可是主子,那周媚怎么說也是絳侯長公主養大的,是長公主的養女。而且她的父親曾經也是侯爺,如今她的叔叔也身居高位。若是,那人就這樣將周媚殺掉,難道就不怕被報復嘛?”
“呵呵。”阿嬌聽到雪兒的話語后,便輕聲的笑了笑,然后才對著雪兒開口說道。“這也不過就是你主子我的猜測罷了,也當不得真的。”
“畢竟還有很多種的可能不是?或許此時的周媚已經被人救出了也未可知啊。反正,這事啊,與我們的關系并不大,我們就只要等消息就好了。”阿嬌看著窗外的風景,對著雪兒淡淡的說道。
“是,主子。”雪兒在聽到阿嬌的話語后,便對著阿嬌輕聲的應道。
此時的太子東宮中,劉徹正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暗衛,厲聲的怒斥著。“就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女子,你們竟然也抓不住,孤要你們有何用?”
“主子恕罪。”跪在地上的暗衛聽到劉徹的話語后,便對著劉徹開口說道。他的聲音中有著一絲的惶恐。
“殿下,您小小氣。聽聽是怎么說的。”楊得意站在劉徹的身邊,對著劉徹輕聲的安慰道。
“說。”劉徹看著那暗衛,沉聲開口道。
“回稟主子,那周媚到了文淵閣后,便一直被藏在了文淵閣的密室中。本來安排在那周媚身邊的暗魅已經找到了機會下手。但是,卻是忽然間出現了些人,直接將那周媚從那密室中帶走了。”
“屬下們怕暴露了身份,便并沒有動手。但是,暗魅卻是一直跟在了周媚的身邊的,也是一同被帶離了那處密室。”
“屬下們一直追蹤這暗魅留下的記號追蹤而去。卻是在一處極為偏僻的郊外,發現了被扔在林中的暗魅,而其他人再無蹤跡。”那暗衛對著劉徹恭敬的輕聲的回稟道。
“暗魅如今怎么樣?她可知道什么?”劉徹在聽到那名暗衛的回稟后,便對著那名暗衛開口問道。
“回稟主子,暗魅此時已經醒來了,她并沒有什么大礙。據她的描述,那周媚似乎與那些人認識。”
“那些人本是想對暗魅動手的,但是卻是被周媚給制止住了。只是讓人將暗魅扔在了林間。”暗衛恭敬的回稟聲音在殿中響起。
劉徹在聽到那暗衛的回稟后,便陷入到了沉思中,他的手指還一下一下的輕輕的在桌上敲擊著。
“孤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好好給我盯著這長安城,一但出現了周媚的身影,便趕緊來報。”片刻后,劉徹從沉思中回過了神,便對著那名暗衛開口吩咐道。
“楊得意,你說這事是會不會與絳侯長公主有什么關系?”在那名暗衛離開后,劉徹便對著楊得意開口問道。
“殿下,這事奴婢也說不好啊。”楊得意聽到劉徹的問話后,便對著劉徹輕聲的開口回稟道。
而就在劉徹疑惑不解的時候,此時宣室殿中的景帝卻是滿臉笑意的看著剛剛從宮外回來的文殊。
文殊看著景帝對著自己淡笑的模樣,有些不解的對著景帝開口說道。“陛下,那周媚跑了。并沒有找到其蹤跡。”
景帝聽到文殊的回稟后,便對著文殊點了點頭,開口應道。“朕知道。”
“奴婢辦事不利,還請陛下責罰。”文殊聽到景帝的話語后,便撲通一聲跪在了景帝的面前,對著景帝開口請罪著說道。
“你這是干什么?”景帝看到文殊撲通一聲跪在了自己的面前,便對著文殊開口問道。
“陛下?”文殊聽到景帝的問話后,便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看向了景帝。
“好了,快起來。這事不怪你。相反的,你做的很好。”景帝看著跪在地上的文殊,對著他開口說道。
“謝陛下。”文殊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