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嗎?”阿嬌聽到雪兒的回稟后,便有些好些的對著雪兒開口說道。“看來我們的這位金俗姑娘并沒有說什么好話啊。”
“主子,可要試著再探知一下?”雪兒對著阿嬌開口問道。
“不必了。那金俗會對太子殿下說些什么,我大致都知道。無外乎就是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阿嬌聽到雪兒的話語后,便對著雪兒擺了擺手,示意雪兒這件事不用再管了。
“是,主子。”雪兒聽到阿嬌的話語后,便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應道。
“走吧。去娘親的房中看看,估計大哥、二哥此時都等在那呢。”阿嬌在雪兒的話音落下后,便對著雪兒開口吩咐道。
雪兒聽到阿嬌的話語后,并沒有開口回答阿嬌的話語,而是默默的站立在了一旁,等著阿嬌從臥榻上起身。
“啊。”阿嬌在臥榻上抻了一個懶腰,大聲的叫嚷道。“懶洋洋的真的是太舒服了,好不想起來啊。”
守在一旁的雪兒看到自己主子此時耍賴的模樣,臉上不禁帶上了笑意。
阿嬌不禁想到自己第二世在現(xiàn)代的時候的日子,那個時候自己為了不重蹈覆轍,每天都把時間安排的緊緊的,便是偷偷的睡個懶覺都是可恥的。
如今又回到了古代,自己卻是再難堅持在現(xiàn)代時的一些養(yǎng)成的習慣,有人伺候的日子真的是太美好了,每天不用拼搏便可以享受家族庇佑的日子真的是最適合自己這種懶人了。
“主子。”雪兒見阿嬌還在臥榻上,似乎是不想起身的樣子,便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喚道。
“嗯。知道了。”阿嬌聽到了雪兒的聲音后,便對著雪兒輕聲的開口應道。
隨即,便從臥榻上起身,站到了地面上。雪兒見阿嬌起身,便上前走了幾步,湊到了阿嬌的身邊,開始為阿嬌整理起身上的衣裙。
待雪兒整理好后,阿嬌便看著雪兒,對著雪兒輕聲的開口問道。“雪兒,我美嘛?”
話音落下,阿嬌便看到了雪兒一副震驚的表情,她對著雪兒開心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走了雪兒。”
然后便率先邁步走了出去。
雪兒在阿嬌離開后,便從震驚中緩過了神,緊忙的跟著阿嬌離開了嬌閣。
此時館陶長公主的房中,侯府的大公子陳須與二公子陳融都坐在一旁,面龐上帶著一絲的焦急的看著門口處的方向。
館陶長公主看著自己兩個兒子此時坐立難安的模樣,便笑著對陳須與陳融開口說道。“你們兩個若是真這么擔心,那就在嬌嬌那里守著好了。干嘛還要裝作大度的跑到我這里來啊。”
“娘親,我本來是打算就守在嬌嬌的屋子里面的,看看那太子會跟我們嬌嬌說些什么。卻是不曾想竟然被大哥拽到了您這里來。”陳融聽到自己娘親打趣的話語后,便對著館陶長公主開口說道。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斜了坐在他旁邊的陳須一眼。
“我們要大度。這畢竟還是在我們侯府中,難不成我們還要向看著賊人一樣的,看著太子殿下嘛?”陳須聽到自己弟弟的埋怨后,便一臉淡定的對著陳融開口說道。
“他就是啊。”陳融聽到了自家大哥的話語后,便滿是肯定的開口說道。
“我嬌嬌軟軟的妹妹便是被他搶走了的。”陳融看著陳須開口說道,語氣中滿是對于劉徹的怨念。
“好好說話,不知道的聽到你這口氣,還以為你是暗戀太子殿下呢。”陳須聽到陳融的話語后,便對著陳融開口訓誡道。
陳融聽到陳須的話語,氣的有些說不上話來。他轉(zhuǎn)而看向了一旁正在看好戲的館陶長公主,對著館陶長公主開口說道。“娘親,你看大哥啊,他慣會欺負我的。明明做錯事的人又不是我,干嘛那我撒氣啊。”
“你身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