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陛下,臣妾自幼便有著過目不忘的本領,而且臣妾善于作畫。”那女子聽到劉徹的吩咐后,便輕聲的對著劉徹開口說道。她的語氣中還帶著一絲的驕傲。
阿嬌聽到那女子很是的自傲的話語,簡直有些沒眼看。她不禁的扶著額頭,暗自感嘆道。這平陽到底是從哪里找來了這么一個奇葩啊,簡直就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嘛。
擁有過目不忘的本領放在平常人家或許是件好事,但若是放在帝王的身邊那絕對是一件壞事的啊。
“哦?”劉徹聽到那女的話語后,便似是有些訝異的開口應道。
阿嬌聽到劉徹的話語后,便看向了劉徹,只見劉徹此時的嘴角微微上挑著。阿嬌不禁的有些憐惜的看了那淡粉色宮裝很是嬌俏的女子一眼,只怕這是她能看她的最后一眼了。
楊得意候在劉徹的身邊,自然也是看到了劉徹微微上揚的嘴角,他不禁地往后退了一步,陛下這是又要收拾人了啊。
那粉色宮裝的女子聽到劉徹的話語后,還以為劉徹是對她有些感興趣,便甚是興奮的看著劉徹開口說道。“是的,陛下。”
“那你剛剛看到了什么?”劉徹聽到那女子的話語后,便睜開了眼,看向了女子,輕聲的開口問道。
“回稟陛下,臣妾什么都沒有看到。”那女子直視著此時劉徹睜開的眼眸,對著劉徹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便帶下去吧。楊得意。”劉徹聽到那女子的回稟后,便輕聲的對著楊得意開口吩咐道。
“是。陛下。”一直候在劉徹身邊的楊得意聽到劉徹的吩咐后,便對著劉徹輕聲的開口應道。
“陛下?”那身著淡粉色宮裝的女子聽到劉徹的話語后,便有些震驚的看著劉徹,對著劉徹開口喚道。
“怎么?你很驚訝?”劉徹看著那女子有些好笑的開口問道。
劉徹的話音還未落下,他便又對著楊得意開口道。“帶下去吧。”
“是。”楊得意對著劉徹開口應道。隨后邊走到了那名淡粉色宮裝女子的面前,對著那女子開口道。“請吧。”
那女子見此情形也并未掙扎,很快便從地上起身,隨著楊得意向著殿外走去。
劉徹卻是忽然間又想到了什么,對著楊得意與那女子離去的背影開口吩咐道。“楊得意,記得給她換身衣裳再送出宮。那淡粉的桃花著實有些礙眼。”
“奴婢知道了。”楊得意聽到劉徹的聲音便停住了腳步,他對著劉徹行禮開口道。
阿嬌看著他們二人離去的身影,不禁的搖了搖頭,自詡聰明之人往往的下場都是異常的慘烈。
待楊得意與那淡粉色宮裝的女子離去后,劉徹便坐直了身子,將手中一直把玩著的如意把件輕輕的擱置在了一旁。
將桌子上放置的畫卷拿了起來,輕輕的將其在桌案上舒展開來。
隨著那畫卷的展開,阿嬌也看到了畫卷里面的內容,正如平陽所猜想的那般,畫卷上所畫的的確是一個美人,阿嬌看著那美人圖不禁的看到一絲的熟悉。
只見那美人體態妖嬈,煞是好看,只是那美人的臉竟然只是一個輪廓,并沒有畫上眉眼,阿嬌不禁有些惋惜。
而劉徹此時卻是看著那畫中人默默無語。片刻后,劉徹便合上了畫卷,將其放在了一旁,又拿起了之前擱置在一旁的如意把件,拿在手中把玩了起來。
大殿中的寂靜讓阿嬌感到有些無聊,她便從劉徹的身旁的起身,在大殿中來回的轉悠,左看看這,右瞅瞅那。
隨著阿嬌的來回走動,大殿中不時的有著風聲傳來,隱隱的劉徹似乎還能聽到一絲的笑聲。
劉徹他微閉著眼,輕輕的開口道。“嬌嬌,別鬧。”
阿嬌聽到劉徹的話語,便嬌軀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