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她能擁有,但是我卻就要偏執(zhí)一隅?”周媚有些失去理智的對著絳侯長公主開口問道。
“算了,與你說些什么都是無用的。”絳侯長公主聽到周媚的話語后,便有些無奈的對著周媚開口說道。
“從今天開始,你就待在這院落中吧。”絳侯長公主說吧,便轉(zhuǎn)身離開了屋內(nèi)。
媚兒,本以為救了你你便會知道感恩,會收手,卻是不曾想如今你更是瘋狂。之前說會讓你如愿,也并不是本宮在誆騙你,可是你卻是自己擅自行動。
如今,便也只能是如此了。絳侯長公主想到此轉(zhuǎn)身看著周媚所在的院落,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然后她便對著身邊的侍女開口吩咐道。“吩咐管家,小姐的院子從今天開始便封了,只定時的送些吃食。”
“是,殿下。”絳侯長公主身邊的侍女聽到絳侯長公主的吩咐后,便對著絳侯長公主開口應道。
而此時屋內(nèi)的周媚聽到絳侯長公主的話語卻是恨得牙直癢癢。你們?nèi)缃袼腥硕既绱说钠廴枧c我,待日后我飛黃騰達必然要你們好看。
待劉徹從阿嬌的嬌閣離開,回到太子宮中的時候,便看到了一直候在殿外的一名宮人。
那名宮人見到劉徹的身影后,便趕忙的走到了劉徹的身邊,對著劉徹開口說道。“奴婢給殿下請安。”
“嗯。起吧。”劉徹見到那名宮人后,便對著那名宮人開口說道。
“殿下,陛下命您回來后,便去宣室殿一趟。”
“孤知道了,你先退下吧。”劉徹聽到那名宮人的話語,對著那名宮人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后開口說道。
“奴婢告退。”
待那名宮人離開后,劉徹便看著楊得意開口問道。“孤離開的時候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
“回稟殿下,奴婢也是剛剛得知,陛下下了旨意斥責了絳侯長公主,并且下了口諭,命周家小姐禁足于自己的院子中。”楊得意聽到劉徹的問話后,便對著劉徹恭敬的開口回稟道。
“孤知道了。走吧。”劉徹聽到楊得意的回稟后,便對著楊得意開口應道。話音落下,便邁步向著宣室殿的方向而去。
“父皇。”劉徹走到宣室殿內(nèi)后,便對著此時正靠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的景帝開口喚道。
“太子,你來了。”景帝聽到劉徹的聲音后,便對著劉徹開口說道。
“是,父皇。兒臣剛從堂邑侯府回到宮中,便聽到宮人說父皇您傳召兒臣。”劉徹對著景帝拱了拱手,輕聲的對著景帝開口回稟道。
“嗯。你也該去看看嬌嬌了。她如何了?”景帝聽到劉徹的回稟后,便對著劉徹點了點頭,開口問道。
“嬌嬌她很好。”
“是啊。那個沒心肝的丫頭慣會自在的。這一出了宮便自由了,也不知道進宮來看看朕。”景帝聽到劉徹的話語后,便揉了揉眉心,然后才對著劉徹開口說道。
景帝并沒有等劉徹回話,便話鋒一轉(zhuǎn),對著劉徹開口問道。“你可是對嬌嬌有所不滿?”
“父皇,兒臣不知此話從何而來?”劉徹聽到景帝的話語,臉上并沒有出現(xiàn)一絲的慌亂,他對著景帝開口說道。
“為何?難道你最近一系列的行為不是在測試嬌嬌?”景帝聽到劉徹的話語后,便聲音低沉的對著劉徹開口說道。
“朕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可要知道嬌嬌也是有脾氣的,一些不過火的試探她或許便也就容忍了。若是你再如此不知道收手,到時候那丫頭反了性子,可有你的苦頭吃。”
“兒臣知道了。”劉徹聽到景帝的忠告,便對著景帝既是乖巧的開口應道。
“朕已經(jīng)下旨命絳侯將那丫頭囚禁在府中了。你便也不要再管了。”景帝聽到劉徹的話語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