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已經(jīng)將身形隱匿起來的那名暗衛(wèi),卻是暗自的松了一口氣。
剛剛殿下身上的氣息實在是太過滲人了,難怪他們那些個人一聽到是到殿下的面前匯報事情,便就都躲的遠遠的。
下次自己也要找個理由和借口,讓旁的人來。
就在那名暗衛(wèi)的身影消失后,劉徹便對著守在宮殿外面的楊得意開口喚道。“楊得意,進來。”
楊得意聽到了劉徹的聲音后,便推開了殿門,邁步走了進來。
待走到離劉徹幾步遠的時候,便對著劉徹開口行禮道。“殿下。”
“嗯。將之前孤讓你準備好的東西送去侯府,交給翁主殿下吧。”劉徹聽到了楊得意的聲音后,便對著楊得意開口吩咐道。
“是,奴婢遵命。”楊得意聽到了劉徹的話語后,便對著劉徹恭敬的開口應道。
“若是翁主殿下問起什么旁的,就說是之前她進宮的時候,孤忘記給她了。”劉徹看著楊得意,輕聲的開口吩咐道。
“是。”
“下去辦吧。”劉徹聽到了楊得意的話語后,便對著楊得意揮了揮手,對著楊得意開口說道。
“奴婢告退。”楊得意收到了劉徹的示意后,便對著劉徹躬身行了禮后,便轉身離開了殿中。
而在楊得意離開后,劉徹便將放置在桌案一處的一副畫卷拿了起來,將其輕輕的鋪展到了他面前的桌案上。
之間那副畫卷中畫的是一位身著大紅色婚服的女子,這女子頭上還帶著鳳冠,只是她的臉確實不知道為何,并沒有被作畫的人將其畫上。
若是此時的阿嬌在這里的話,定然是會覺得這畫卷上的女子有幾分的眼熟的。因為這正是她之前一次又一次在夢中曾見到過的畫卷。
劉徹有些呆的看著面前桌案上的展開的畫,輕輕的嘆了一口氣。
片刻過后,他又將那畫卷收了起來,重新放回到了之前的放置的地方。
待放置好了畫卷之后,劉徹便從桌案后面站起身,抬步走了窗前。他看著此時窗外的景色,心中思緒翻涌。
“希望劉榮是一個知道進退的人,事情發(fā)展到了如今的地步,若是他仍然端著自己皇家子弟,王爺?shù)募茏樱率撬窈蟮娜兆訒缓眠^了。”劉徹的心中暗自想到。
其實,劉榮身邊有館陶長公主的人,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并沒有理會,有旁人幫他監(jiān)視劉榮的一舉一動,也并沒有什么不好。
況且,依照姑母那個性子,必然是不會讓什么不該發(fā)生的事情發(fā)生的,例如一些會影響到他地位的事情。
畢竟,依照如今他所表現(xiàn)出的對于嬌嬌的喜愛,姑母定然是在心中認定了自己日后必然是不會讓嬌嬌受委屈的。
若是以前,他定然是有著這么一份自信在的。可是,就在前不久,他做的一個夢卻是讓他有了一絲的恐慌。
他好怕夢境中的事情會便成真實的,在那個夢中他人到暮年,身旁除了楊得意并沒有什么其他可以再讓他信任幾分的人。
便是他最愛的嬌嬌,好似也是被他親自下了旨意,廢掉了。
皇后陳氏,惑于巫蠱。
這句話一直在他的耳畔縈繞,經(jīng)久不散。
就是這個夢,也讓他想到了之前金俗所說的一些話,夢中有些事情的發(fā)生,確實是可以和金俗所說的話語相對應。
但是,他仍然還是不愿意相信,夢終究是夢,現(xiàn)實如何,都還要看他之后的路要如何走,不是嗎?
如今的劉榮,罪不至死,只要將事情交代個清楚明白便好,而夢境中的劉榮最后是死了的,這便就已經(jīng)開始不一樣了吧。
劉徹心中默默的想著,他的視線一直望著窗外的風景。
而此時的堂邑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