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榮聽到了周亞夫的問話后,臉上便帶上了一絲的落寞。他看著周亞夫,對著周亞夫開口說道。“丞相,不知道為何,本王這次回到長安后,便總感覺心緒不寧。”
“本也并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按照如今的狀況來看,父皇似乎是要將本王置之死地了。”
周亞夫聽到了劉榮的話語后,便對著劉榮開口說道。“王爺莫要胡言亂語,陛下他還是相信您的。”
“相信?”劉榮聽到了周亞夫的話語后,神情便有一些憤慨,又似是有一些難過的對著周亞夫開口說道。
“丞相若是真如您所說的一般,父皇是相信本王的,那么為何父皇竟是在本王回到長安后,連一面都不愿意見呢?”
“況且,父皇他竟然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本王。不過就是因為本王的存在擋了他那個好兒子的道兒罷了。”
“若是本王在,他劉徹的太子之位終究是名不正,言不順的。上面有長子,卻讓次子繼承家業,這是什么道理?”劉榮看著周亞夫,對著周亞夫開口訴說著自己心中的憤慨。
“王爺。”周亞夫聽到了劉榮的話語后,便對著劉榮開口喚道,在他的言語中似乎略帶著一絲的警告。好似在他在忌諱著什么。
“丞相,本王這些年所說是在封地,但是這長安城中的消息,也并不是一絲都不知道的。”劉榮聽到周亞夫的話語,卻是并沒有停止他自己的訴說。看著周亞夫笑了笑,對著周亞夫繼續開口說道。
“憑什么他劉徹做了錯事,便就有父皇給他收拾爛攤子,而到了本王這里,便就是如今這般的場景?”劉榮有些不甘心的對著周亞夫開口問道。
“當年,本王的母妃不過就是不喜歡旁人所生的孩子罷了,便就遭到了厭棄,落了個凄涼的下場。便是本王也直接被貶謫出長安,去了封地。”
“這一去,便是好多時光。本王感覺時間已經久到本王似乎便是出生在那處地方的一般。”劉榮看著周亞夫,對著周亞夫露出了一個較為慘淡的笑容。
“王爺,你這些話都是聽誰說的?是誰在王爺面前亂嚼了舌根?”周亞夫聽到了劉榮的話語后,便對著劉榮開口問道,他的面上,帶著一絲的疑惑。
“丞相,這些話是誰告訴本王的,又或者是本王自己悟出來的有什么關系嗎?不過都是事實罷了,有沒有說錯什么。”劉榮聽到了周亞夫的問話后,便對著周亞夫擺了擺手,示意他不必過多的糾結。
“若不是有人在您的面前說了什么,您也不會有這么多亂七八糟的想法。”周亞夫聽到了劉榮的話語后,便對著劉榮開口說道。
“王爺,您莫要讓旁人給利用了。”周亞夫有些苦口婆心的對著劉榮開口說道。
“不會的。丞相。”劉榮聽到了周亞夫的話語后,便對著周亞夫開口說道。“那人也不過就是不想讓本王被蒙在鼓里,做一個傻子罷了。”
“但是本王便就是傻子,也還是知道那人的想法的。他不過就是想要讓本王和太子互相爭斗,這樣他好從中漁翁得利罷了。”
“只不過,他卻是打錯了如意算盤,他以為本王與劉徹是有一爭之力的,但是卻是不知道,哪怕是本王什么都不做,父皇的心中也早已容不下本王了。”
“如今本王被困在這牢籠之中,劉徹便就已經是最大的贏家了。”劉榮看著自己所處的牢籠,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對著周亞夫有些感傷的開口說道。
“王爺,您真的是什么都沒有做嗎?”周亞夫聽到了劉榮的話語后,便對著劉榮開口問道。
“丞相,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難道是不相信本王嗎?”劉榮聽到了周亞夫的問話后,便對著周亞夫開口質問道。
雖然,他的話語說的很是大聲,并且語氣中也有著一絲的嚴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