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謝你?”阿嬌聽到了陳融的話語后,便對著陳融開口說道。
“二哥,你可知道就因為劉榮送來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說我的嗎?”
“我也是不想的啊。”陳融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便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他看著阿嬌很是尷尬的笑了笑。
“主子。”就在阿嬌與劉榮說話的時候,雪兒急急忙忙的走到了阿嬌的身邊,對著阿嬌開口喚道。
“什么事?”阿嬌在聽到了雪兒的聲音后,便對著雪兒輕聲的開口問道。
“主子,剛剛傳來消息,臨江王劉榮在牢中自殺了。”雪兒聽到了阿嬌的話語后,便對著阿嬌開口說道。
“什么?怎么會?”陳融聽到了雪兒的回稟后,有些驚訝的對著雪兒開口問道。
“什么時候的事?”阿嬌與陳融對視了一眼后,便對著雪兒開口問道。
“今日一早,去審訊臨江王劉榮的人去到牢中,便發現了臨江王自縊在牢中。”雪兒聽到了阿嬌的問話后,便對著阿嬌低聲的開口說道。
“應該是昨日半夜的事情。”
“昨日半夜?”阿嬌聽到了雪兒的回稟后,便低聲沉吟道。
“命暗裔速來見我。”阿嬌思索了一下后,便對著雪兒開口吩咐道。
“是。主子。”雪兒聽到了阿嬌的吩咐后,便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回稟道。而后便退了下去。
“嬌嬌,你昨夜那么晚都沒有睡,是在等暗裔?”陳融聽到阿嬌吩咐雪兒的話語后,便看著阿嬌開口問道。
“你昨夜派暗裔去了牢房?那個關押著臨江王的大牢?”
“嗯。”阿嬌聽到了陳融的問話后,便對著陳融點了點頭,輕輕的開口應了一聲。
“那這件事不會和你掛上關系吧?”陳融聽到了阿嬌的回答后,便雙眉緊蹙的對著阿嬌開口說道。
“不知道。”阿嬌聽到了陳融的話語后,便輕輕的沖著陳融搖了搖頭。
阿嬌看著陳融,她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她有種感覺,這次的事情或許便是沖著她來的。
“主子。”就在阿嬌雙眉緊蹙,內心中反復思索的時候,暗裔來到了嬌閣內,跪在了她與陳融的面前。
“嗯。你可是聽說了大牢中發生的事情?”阿嬌看著跪在地上的暗裔,開口問道。
“回稟主子,屬下也是剛剛聽說。”暗裔聽到了阿嬌的問話后,便對著阿嬌輕聲的開口說道。
“昨日,你在那牢中可有發現任何異常?”阿嬌聽到了暗裔的話語后,便對著暗裔沉聲開口問道。
“并沒有。”暗裔聽到了阿嬌的問話后,便在腦中細細的思索了一番后,才對著阿嬌開口回稟道。
“那人還曾經囑咐過臨江王,說是只要靜下心來等待便可。”
“嗯?”阿嬌聽到了暗裔的話后,便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對著暗裔開口問道。“他可有交給臨江王什么東西?”
“有,他曾經在與臨江王確認身份的時候,給臨江王看過一枚玉佩。那枚玉佩曾經被臨江王拿到手中仔細的看過。待臨江王確認那枚玉佩的真假后,便又將其還給了那人。”暗裔聽到了阿嬌的問話后,便對著阿嬌開口回稟道。
“不好。”阿嬌聽到了暗裔的話后,便低喃了一聲。
昨日晚間,暗裔也曾與她說過剛剛的那句話,但是當時她并沒有放在心中,因為她雖然知道臨江王劉榮最后會自縊在牢中,可是那也并不是現在。
因此,她便并沒有太過的思量,如今看來,那背后之人卻是早早的就做好了打算。他根本就沒有想過放劉榮活著離開長安。
若是,皇帝舅舅下了手,那么便也就省了他的事了。然而,皇帝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