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曾林和司若若在樓下玩耍的同時,司云杰和司若若正在屋里收拾屋子。
可是忽然司云杰停了下來,一臉嚴(yán)肅的看向妻子,無奈的說道:“他們來了?”
幾十年的夫妻。司若若自然知道丈夫說的他們是誰。不待司若若媽媽說話,司云杰道:“你先帶兩個孩子去外面逛逛?!?
司若若媽媽沒有多說什么,只是解下圍裙也不管還沒有收拾好的碗筷就朝樓下走去。司云杰則緩緩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樓下司若若看到媽媽下來好奇問道:“媽,你咋下來了?我爸呢?”
司若若媽媽笑著說道:“他多喝了幾杯,這陣躺著休息呢。走,媽媽帶你們?nèi)タ礋熁ū硌??!?
“好啊!”司若若高興道。
說著司若若媽媽就拉著司若若和曾林準(zhǔn)備去看煙火。曾林卻在抬腳的瞬間忽然停了下來,看向司家,曾林竟然心里感到一陣壓抑和不舒服的感覺。
司若若拉著曾林笑道:“走啦,還發(fā)什么呆?!?
“走吧!”被這一打擾曾林也沒有多想,跟隨著去看煙花表演了。
司家!
那鶴發(fā)童顏的老者站到司家門口。大門并沒有關(guān)上,像是故意開門迎客般。
老者也不客氣直接走了進(jìn)去,跟在他身邊的男子也跟了進(jìn)去。
二人一進(jìn)去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司云杰。
三人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許久,老者才緩緩說道:“云杰,二十一還是二十二年沒見了吧?!?
“二十二年了。”司云杰平靜的回答道。
老者說道:“難得你還記得?!?
“倒是想忘記,你們這不是又找到了嗎?”司云杰淡淡的說道,隨即指向一旁的另外一張椅子說道:“坐吧?!?
老者也沒有客氣,走到椅子前坐下,那男子則走到老者身后靜靜的站著。
老者坐下后打量了一下四周,說道:“很難想象你居然在這樣的地方生活了二十二年。”
“原來還不如這,何況現(xiàn)在這里不是很好嗎?都是生活,在哪里也就都一樣?!?
司云杰聽了老者的話似乎是在感慨。
老者不置可否,只是看著司云杰說道:那司家呢,你把家族放在哪里?”
“司家?”
司云杰呢喃一聲,充滿了久遠(yuǎn)的陌生。
老者繼續(xù)道:“身為司家子弟,守護(hù)司家是從你出生就必須肩負(fù)的責(zé)任。只要你流的是司家的血,那就是你逃脫不了的宿命?!?
“責(zé)任!哼!”
司云杰言語中充滿了不屑。說道:“司家又如何,濤濤紅塵,誰能主宰萬載?”
老者看著司云杰說道:“云杰,家族知道你心中有怒氣,可是如今家族確實(shí)需要你。”
“我還有別的選擇嗎?”司云杰淡淡說道。
老者道:“你必須和我回家?!?
“回家?”司云杰像是聽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一般,隨即道:“那就回去吧。不過不是現(xiàn)在?”
“什么意思?”老者沒有想到司云杰居然如此輕松就同意和自己回家族。高興的同時又擔(dān)心司云杰會提出什么過分的條件。
司云杰道:“給我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月我會和你回家族?!?
“一個月?”老者沉默了,家族長老是要求他找到人立即就將司云杰帶回。可是老者知道,既然司云杰提出了條件,如果自己不答應(yīng),怕是憑自己的實(shí)力還真不一定能將其順利帶回。于是咬咬牙說道:“好,我答應(yīng)你,就一個月的時間?!?
司云杰道:“那好,我就不留你了。我妻子和女兒應(yīng)該快回來了?!?
老者知道司云杰不歡迎自己也不強(qiáng)留,緩緩站了起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