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情緒狀態沒毛病。
看到這樣的何潤喜,楚牧峰露出一種滿意的神情。
他知道何潤喜或許是有表演的成分在,但心情應該是一樣的,換成誰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會像是何潤喜一樣抓狂。
這是幸好遇到楚牧峰。
要是沒有呢?
何潤喜哭都沒地兒哭去,光是想想那種凄慘后果就感覺不寒而栗!
“你說你要見我?清風茶樓是吧?好,我會準時赴約的!”
曲仁東勝券在握地說道。
“我現在就去!”
何潤喜咣當就掛掉電話。
“先生,我這樣說可以嗎?”
何潤喜扭頭問道。
“可以,相當可以,你不去當演員簡直是可惜了!何潤喜,接下來的事情你只要跟著我的步調走就成了,走吧,咱們現在去清風茶樓。”
楚牧峰點點頭說道。
“我能不去嗎?”
何潤喜低聲問道。
“你說呢?”
楚牧峰玩味的挑眉。
“我就是問問,走吧,咱們現在就去!”
……
那邊的曲仁東掛掉電話后,臉上是美滋滋的,他當然不會懷疑何潤喜的求見,誰讓綁架何潤喜家人的事情就是他吩咐劉三去做的。
這樣的事情對劉三來說,肯定是輕而易舉,十拿九穩,現在聽到何潤喜的話,就證明這事是辦成了。
“少爺,劉三那邊還沒有消息傳回來,咱們是不是要等等再說?”
“還等個屁啊!”
曲仁東無所畏懼的瞪視了一眼身邊的跟班心腹劉曲培,傲然說道“你難道沒有聽到何潤喜的電話嗎?這件事到底是怎么樣的,你心里沒數嗎?”
“走吧,這事辦成了,我相信何潤喜這老家伙已經服軟了,只能任憑我們拿捏。”
“少爺,這事要不要給老爺說聲?”劉曲培低聲問道。
“不要,絕對不要!”
曲仁東連忙擺手說道“我告訴你,這事絕對不能給我爸說,我可是要靠著這事上位的,我要讓他知道我是能做成大事的,你這么給他說了,我還怎么邀功?”
“老劉,你給我聽好了,你是我的人,不是我爸的人,懂了嗎?”
“是是是,我懂我懂!”
劉曲培連忙應道。
“那就走吧,清風茶樓。”
“好!”
……
清風茶樓雅室。
當曲仁東推門走進雅室的時候,看到的是何潤喜,只是在他之外,竟然還有一個不認識的人。
他也沒有太過在意,而是看向何潤喜問道“何潤喜,我來了,說說吧,你是不是想通了?要將你的服裝廠賣給我呢?”
何潤喜面色凝重,一言不發。
說話的是楚牧峰,他眉角微挑著瞥視過去,淡然說道“你就是曲元羅的兒子曲仁東?就是你羞辱何潤喜的嗎?”
“你又是誰?”
曲仁東瞥了眼,狐疑地問道。
“我是誰?”
楚牧峰漫不經心的把玩著眼前的茶盞,“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敢這樣巧取豪奪,想要一下就將何潤喜的服裝廠拿走,這天底下沒有這么好的事兒。”
“我給你說,這件事從現在起,歸我管了,你要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
“聽你的話?”
曲仁東仿佛聽到了最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看向楚牧峰兩人如同看著白癡似的。
“就憑你們兩根蔥也想要和我平起平坐的說話,你們配嗎?何潤喜,這應該是你找來的幫手吧?”
“我告訴你,你純粹是做的無用功,而且還會讓我瞧不起你!”
“我瞧不起你,就會壓低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