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確鑿消息,你們國家的汪某人要當漢奸賣國賊,要和島國軍部合作,甘愿組織傀儡政權(quán)。”
黑木睿簡單的話語卻是一鳴驚人。
楚牧峰眼神微顫,但卻沒有絲毫動容和意外的意思。
這種冷靜看在黑木睿眼中,卻是非常吃驚,他都要懷疑自己所說的消息不夠機密。
“怎么,難道你早知道這事?”
我是知道,但卻不能解釋。
楚牧峰如何能不清楚這件事,他比誰都清楚汪偽政權(quán)是遲早要建立的,而且他還知道汪某人是怎么運作這事的。
他會先要前往滇南,然后再入緬甸,最后在日軍的保護下來到華亭。
倘若不出意外的話,這中間還遭受了很多次軍統(tǒng)局的刺殺。
只不過可惜的是,汪某人最后都逃過刺殺,活了下來,并且成功的組建起來金陵國民政府,冠冕堂皇地以正統(tǒng)者自居。
“這事我有耳聞,只是沒想到竟然是真的,這么說汪某人和島國軍部已經(jīng)勾結(jié)上。”楚牧峰輕描淡寫的撇過這個話題。
他越是如此,黑木睿越是膽顫心驚。
他是費盡心思才得到的這個消息,可沒想到楚牧峰竟然早就知道,他能分辨出來,楚牧峰不是說故作高深的,而是真的知道。
這就是問題所在。
一個不可能知道的情報,楚牧峰會知道,這還不夠說明他的強大嗎?自己被這樣的人征服是理所應(yīng)當?shù)模犹賱杀贿@樣的人殺死,也是情有可原的。
至于說到新上任的課長武田正雄能不能擺平楚牧峰,黑木睿自然也不抱有什么希望。
“大人,我要怎么做?”
黑木睿恭恭敬敬地問道。
“你不用刻意的去搜集這件事的情報,要是說事情像你說的這樣,這事就是最機密的大事,你貿(mào)然去搜集,會有危險的!”楚牧峰說道。
“是!”
黑木睿心底莫名涌過一種感動。
楚牧峰最起碼沒有把他當成是純粹的工具,沒有不管他的死活。
要不然楚牧峰真的下達這樣的命令,黑木睿也只有照做的份兒,他可不敢背叛。
背叛加藤劍郎背叛特高課已經(jīng)是死刑,再背叛楚牧峰,下場肯定會無比凄慘!
“你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怎么會來到這邊?”
楚牧峰跟著有些好奇的問道。
“我是來華亭做生意的!”
黑木睿指著自己現(xiàn)在這張臉,很平靜的說道:“你也看到了,這次回來,我的這張臉是整了的。”
“我敢說,再沒有誰知道我就是黑木睿。實際上我現(xiàn)在的化名是宮本九藏,經(jīng)營著的是一家會社,而這家會社專門做的就是戰(zhàn)爭生意。”
“是,的確是沒誰能認出來你是誰。”
說起來這事,楚牧峰也挺佩服黑木睿的,竟然敢下這么大的決心整容。
其實想想也正常,畢竟不想整天提心吊膽的活著,他就只有整容。
能活下來比什么都強。
“做戰(zhàn)爭生意,自然是要來戰(zhàn)場上,你的這個想法和做法都是沒錯的!”楚牧峰點點頭,
“好吧,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事吧,有什么需要的話,可以跟我說!”
“是,大人!”
黑木睿清楚,自己就算是整容了又如何?只要身體內(nèi)的毒藥不解除,自己就必須跟著楚牧峰走到底。無所謂了,反正他現(xiàn)在也過的挺好。
楚牧峰回到家中后,就開始分析這個情報。
汪某人要投敵叛國!
這個情報自己是絕對不能藏著的,是要說給戴隱知道的。至于說到戴隱那邊會怎么想,會不會認為汪某人真的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