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社有和劉勁松談交情的資格嗎?
當然沒有!
別說現在他是這種處境,就算是以前,他也沒有資格。
在劉勁松的眼中,像是吳社這樣的貨色,根本就是人渣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這時候你給我攀交情,你小子攀的著嗎?
“帶走!”
劉勁松冷喝一聲,吳社被毫不客氣地押走了。
這里同時被夷為平地,所有吳社的人全都被滅口。
五分鐘后,等到吳社其余人趕過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副人間煉獄般的凄慘場面。
“完了完了,咱們吳社要完了!”
眾人滿臉慘白,紛紛嘀咕道。
……
華亭市一處別院。
這里是九條東島的居所,位置就在日占區,所以說就算沒有多少戒備力量,也沒有說誰能夠輕易的闖進這里來。
何況這里雖然沒有人戒備,但在外面卻是有著日軍的巡邏隊日夜巡邏呢。
入夜。
他正在屋里面熟睡,誰想床邊的電話刺耳般的響起來,將他從睡夢中驚醒后,他揉了揉惺忪睡眼,有些懊惱地接聽道。
“納里?八嘎!”
聽到對方說出來的是什么情報時,他整個人一下就清醒過來,猛地從床上坐起,跟著大聲問道“把你剛才說得再說一遍!”
“是!就在剛才吳社那邊被人消滅了,里面的人死掉了三十個!吳社下落不明!而且今晚原本應該出城進行交易回來的吳金剛也沒回來。我懷疑,吳金剛很有可能被人殺了!”
“即刻起徹查此事。”
“是!”
九條東島站起身就開始穿衣,這件事關系重大,他是不敢有任何掉以輕心的,是要將這事趕緊稟告給武田正雄知道。
武田正雄最近這段時間過的很舒服,雖然和華亭站之間的交鋒沒有占過上風,但也沒有說遭受到多么致命的重創,楚牧峰想要從他身上撕裂下來一塊肥肉那是休想。
他睡的很香甜。
但今晚卻被九條東島喊醒了,而在知道是什么事情后,他心中的那種厭煩瞬間就冷峻起來,“你是說吳社下落不明?吳金剛也不知所蹤?”
“對!”
九條東島冷靜的說道“他們兩個肯定是出事了,因為吳社那邊已經被夷為平地,所有人都被殺死,要說這不是有心人做的,是肯定沒人相信的。現在的問題就是,這事是誰做的?”
“是誰做的?還能是誰做的,肯定是華亭站的人做的,你說他們是不是發現了假鈔的事情?肯定是的。”
“我就知道那家伙沒有那么愚蠢,不可能說眼睜睜的看著咱們就這樣做這事。不過無所謂了,他現在反應過來也遲了,只要假鈔工廠在,咱們的假鈔就能源源不斷的送出去。”
說到這里后,武田正雄眼神狠辣。
“之前是不想要惹出大動靜來,現在既然這事被華亭站的人知道了,那就沒有什么顧慮的。你即刻安排咱們的人將假鈔送出去,只要借著每個戰場渠道送,不怕特高課的人能擋住。他楚牧峰就算是有天大的能耐,敢來戰場攔截嗎?”
這話說的霸道至極。
但就算是楚牧峰在這里,聽到這話也是無能為力的。
這其實也是楚牧峰最擔心的地方,他想武田正雄要是說準備低調著做這事的話,自己這邊也能謹慎點周全點陪著他來。可要是說武田正雄真的撕破臉,正大光明的玩假鈔戰術,楚牧峰還真的是有些束手無策。
他能攔截下來所有渠道嗎?
不能!
想要解決這事,只能是將假鈔工廠找到,將那臺機器摧毀,這樣的話,就算是武田正雄想要在短時間內再制造出來這樣的模板都是很困難的。
可武田正雄又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