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統局楚判官的名聲高玉德是知道的。
但這個所謂的知道在最初的時候并沒有和莊永業聯系上,那時候他從蘇玉倫嘴里知道這個名字后,在立功心切中就直接將人抓來。至于說到莊永業的背景,他根本就沒有去管。
需要去管嗎?
都牽扯到汪某人的叛國,就算身份背景再強勢又如何?都是會被拿下的。有這個想法在,所以高玉德就開始炮制莊永業。
他哪里會想到會有現在這種局面。
早知道會如此,自己當初是肯定不會抓捕莊永業的。
“處座,那您說現在怎么辦?”高玉德可憐兮兮的求饒道。
“能怎么辦?就這樣吧。他楚牧峰就算再厲害,那也是軍統的人,是沒有道理來我中統鬧事的。你呀,以后做事謹慎點。”高山巍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是!”高玉德立刻就放下心來。
高山巍說的沒錯,這事始終是中統的事情,楚牧峰就算再厲害再跋扈,那也是在你們軍統。在我們中統這里,不好使。
……
前往莊家的路上。
“莊教授,這次的事情,我知道你是受了委屈的,但我想你也應該明白,這件事要是說鬧大的話,對誰都沒有好處的。所以說,我希望你能就此息事寧人。”唐敬宗淡淡說道。
“息事寧人?”
莊永業面對著這個把自己救出來的軍統高層,沒有絲毫畏懼膽怯的意思,已經在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他,對很多事情都看淡。
“唐處長,是不是我家牧峰要回來了?”
“對!”
唐敬宗沒想到莊永業的腦袋轉的這么快,自己這邊剛提出來,他那邊就能想到這個。
不過這事也沒有隱藏的必要,既然莊永業說出來,他就坦然的說道“我擔心的是,楚牧峰知道你的事情和遭遇后會鋌而走險,那樣的話,對他的前途是不利的。”
“我懂了。”莊永業說道。
“好!”
等到車在莊家外面停下后,莊永業從車上下來,沖著唐敬宗肅聲說道“唐處長,不管如何說,這件事謝謝您,不是您的話,我現在應該還被中統的人扣押著。”
“應該的!”
唐敬宗開車離開。
莊永業舉步就走向家中。
“小舅!”
就在這時沈浪的身影出現,走上前來激動的說道“小舅,你總算是被放出來了,我還擔心你會被一直關押著那。”
“沈浪,你怎么會在這里?”莊永業問道。
“我是為了您的事情過來的。”沈浪說道。
“走吧,有什么話回家再說。”
“好。”
不只是莊永業知道,莊家人都清楚沈浪和楚牧峰的關系,所以說對他會上門關心這事沒誰感到意外,而在看到莊永業就這樣回家后,莊稼人提著的心總算是能放下來。
“回來就好!”莊知書說道。
“父親,讓您擔心了。”莊永業說道。
“我知道這件事你是無辜的,你是被蘇玉倫給陷害了。不過之前的那些事情都算了,你回來就好,去吧,洗個澡換身衣服,咱們一家人吃頓團圓飯。”莊知書滿臉笑容的說道。
“好!”
莊永業起身就往外走去。
“沈浪,這件事是你做的嗎?是你通過關系放出來的永業嗎?”莊知書問道。
“不是。”
沈浪搖搖頭,“莊老,這事和我沒有關系,我那邊雖然說也在做工作,但還沒有說能影響到中統。”
“不過這事我清楚,是軍統的人做的,我在回來的時候看到了是軍統的車帶著小舅舅!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牧峰那邊的人做的。”
“牧峰嗎?”
莊知書若有所思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