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門外道。
“現在?”
“對,就是現在!我聽說行刑時間提前了!”
“走,咱們邊走邊說!”
……
仙蹤分局,局長辦公室。
這里正坐著個神情肅穆,容貌冷峻,膚色黝黑的中年男人。
他身材魁梧,濃眉如劍,目光如炬,一身筆挺的警服讓他顯得更加鋒銳逼人。
他就是陳思德。
說起陳思德,只要警備廳老資格的都知道,他是從部隊過來的,是緊緊跟隨閻澤身后,為他效力。
現在閻澤上位,陳思德的地位更是沒人能撼動。
或許因為有著濃濃的行伍氣息,陳思德管理分局都是按照軍法來,所以說仙蹤分局的紀律在所有分局里面是出了名的嚴厲。
沒人敢違反紀律,吃不消懲處啊!
可現在居然發生這種事,簡直就是挑釁他的權威。
最遵守紀律的警局卻發生最不可饒恕的案子。
后勤倉庫失火!自己侄子被燒死!管后勤的警員趙毅然嚴重瀆職,涉嫌謀殺!
這讓陳思德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仿佛遭到了莫大的羞辱!
這人啊,只要思維鉆進了死胡同,那就是認個死理,而且越想越氣,越氣越惱,做事一向比較簡單粗暴的陳思德才會做出提前行刑的決定。
我要親自槍斃了趙毅然這個王八犢子!
由于仙蹤不在城內,是在城郊,所以很容易就能找到個荒地作為刑場。。
穿著囚服的趙毅然就這樣站著,頭頂是烈烈炎日,耷拉著頭,滿臉頹廢,嘴唇干裂,眼中滿是絕望之色。
“章廣盛,你也無能為力嗎?”
“局長,現在就行刑嗎?”
“對,我親自來!”
剛剛趕過來的陳思德,從旁邊下屬中接過漢陽造,憤憤看著趙毅然,語氣冷峻的說道。
“趙毅然,我這一槍不只是給陳建賓開的,更是為我仙蹤分局紀律開的!你玩忽職守,殺人犯法,就當槍斃!”
“我沒殺人!”
趙毅然猛然抬起頭,目光注視著陳思德,聲音嗓啞地說道“局長,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陳建賓不是我殺死的,我和他是好友,怎么可能燒死他呢?局長,這絕對是人栽贓陷害,請您明鑒啊!”
“明鑒?”
陳思德神情不為所動,眼神冷漠,“你說不是就不是了?人是死在你分管的后勤倉庫,那個倉庫只有你才有鑰匙,不是你還有誰?”
“你不僅殺人,還縱火想制造意外!趙毅然,事已至此,你也不用多做狡辯,下輩子投胎做個好人吧!”
“局長……”
趙毅然還想繼續申辯,但陳思德已經抬起槍,冷冷的槍口直接瞄準趙毅然的腦門,只要將子彈上膛,扣動扳機,下一秒就會腦漿四射,橫尸當場。
趙毅然身體忍不住劇烈顫抖起來,眼底閃過一抹濃濃悔恨。
“槍下留人!”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輛警車風馳電掣般地開了過來。
車還沒有停穩,一道身影就從里面跳出來,看到這邊的情形,急聲高呼。
嘩啦。
所有警員都下意識地舉起槍,不過看到對方身著警服,他們沒輕舉妄動。
“陳局長,是我,我是楚牧峰,別開槍!”楚牧峰揮舞手臂喊道。
“楚牧峰?”
猛然聽到這個名字,陳思德眼皮微顫。
要是放在半個月前,你說你是楚牧峰的話,陳思德還未必上心和在意。
可現在卻不同,這個名字已經在北平警備廳內部流傳開來,陳思德也是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