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破案?要是破不了,趙毅然不會還要被斃了吧?”
“這案子破不破關咱們屁事,你操哪門子心呢?”
“這不是閑著也是閑著,隨便聊聊嘛!”
……
在趙毅然家門口不遠處,有兩個仙蹤分局的警員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著。
他們是奉命而來,自然是會嚴密的盯著,哪怕心里再多不滿,嘴里再抱怨,該做的事還得做。
不然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就陳局長的脾氣,會毫不客氣剝了他們這身警服。
砰!
就在這時,趙毅然家里突然傳來一道低沉的吼叫聲,隨之響起的是飯碗被砸碎的聲響。
“里面這是怎么了?咱們要不要進去瞧瞧?”
“嗨,我說你是吃飽撐的吧?閑著沒事干嗎?沒聽出來是人家兩口子吵架呢,你進去想要勸架嗎?你又不是沒領教過趙毅然他媳婦的潑辣勁,自找麻煩怎么著?要去的話你去,我不去!”
“得,那算了,我也不去了!”
……
真是吵架嗎?
的確是!
屋子里,一個留著短發,涂脂抹粉的圓臉婦人正氣勢洶洶地叉著腰。
她身上也不知道噴著什么香水,味道相當古怪,可她卻是甘之若飴自得其樂。
她就是田桂香。
剛才的飯碗也是她摔碎的。
即便這樣,田桂香都沒有能解氣,而是掐著手指沖著趙毅然尖聲怒罵。
“趙毅然,我說你好歹也是個大老爺們,怎么就這么窩囊呢?人不是你殺的,你怎么被他們抓住不敢喊冤呢?”
“要不是老娘過去鬧騰,你現在還能有命?你呀,以后就乖乖聽我的話吧。”
“你真是去救我命的嗎?”坐在門口小板凳上的趙毅然臉色陰沉地說道。
田桂香神情微變,眼底閃過一抹慌亂之色,然后又抓起個飯碗扔都地上。
“好你個沒良心的趙毅然,你想說什么?想要和我鬧嗎?告訴你,老娘可不怕你,你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你那老家的老娘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老娘!
趙毅然心里一陣煩躁不安,抬頭狠狠瞪了一眼田桂香,強忍著那股想給她兩耳光的沖動,直接走進里屋,一頭栽倒在床上就開始睡覺。
“哼,還想要和老娘叫板,你有這個膽兒嗎?就你這樣的慫人,你們分局的人都是眼瞎了嗎?居然說你殺人,殺雞你都下不了手!”
田桂香掃了一眼滿地碎片,氣呼呼地也走進房間,她才懶得收拾呢。
……
早上八點鐘。
北平城,城西九制胡同。
陳建賓的家就在這兒,和趙毅然的三焦胡同完不一樣,這里的環境挺不錯。
雖然說胡同里也有些偏窄,可每家每戶都挺自覺,沒誰亂占外面的路面。
胡同口長著兩棵粗壯的梧桐樹。
枝繁葉茂,綠意盎然。
“楚科長,您來了!”
當楚牧峰帶著裴東廠過來時,沙錦已經早早在這兒候著。
因為他知道自己就是協同配合的,所以也沒多帶人,只要帶著眼睛和耳朵過來就成。
“沙隊長,您來得挺早啊!”楚牧峰微微一笑招呼道。
“應該的!”
沙錦轉身指著胡同里面說道“楚科長,看到沒有?從巷子口過去第三間,就是陳建賓他家?!?
“您也知道,陳建賓還沒有成家,家里只有一個老母親,她得知陳建賓的事后,當場就昏了過去。”
“陳局長那邊是倒想要讓她住醫院好好養養,可她卻死活不肯走,用她的話說,她要在家里等著陳建賓的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