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城,遠洋商貿下屬的一座倉庫。
清晨,暖暖的陽光透過窗欄照射進來,能清楚看到在光線中翻騰的灰塵。
井上三雄正默默站在這里,臉色鐵青冰冷地掃視過場。
這里都是他的絕對心腹,也是遠洋商貿的中堅力量,對他絕對忠誠。
“找到他沒有?”井上三雄冷聲問道。
“井上大人,沒有!”
作為他的心腹,吉野兵衛(wèi)沉聲說道“不只是他,和他一起的兩個人也都沒了蹤影,他們應該提前就離開了公司?!?
“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井上三雄氣惱地問道。
“哈依!”
吉野兵衛(wèi)皺眉思索了下,如實說道“大人,他們每天來去不定,有關他們三個人的行蹤,您當初也下過命令,讓我不要多問,所以我也從來沒有關注過。”
“不錯,不要問!也不能問!”
在這個問題上,井上三雄的態(tài)度是很堅決,肅聲說道“他們三個的事我心里有數(shù),誰都不能過問?!?
“不過現(xiàn)在居然連警備廳的人都給招惹過來,看樣子是出什么事了,不然對方不會這么不依不饒。吉野,他們一旦回來,立刻帶來見我,我要和他們好好談談這事。”
“哈依!”
吉野兵衛(wèi)點頭應道后,人不在略帶遲疑地問道“大人,外面還有警備廳的人在監(jiān)控,他們應該是不死心,是想要找到他們幾個人,咱們要不要做點什么?還是說就這樣任憑他們監(jiān)控?”
“不用管他們!”
井上三雄揮揮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他們愿意監(jiān)視就監(jiān)視,只要咱們不出事就行了。”
“真是麻煩,那幾個肆無忌憚的混蛋到底干了什么事兒,還將咱們遠洋商貿給拖累牽連進來了。”
吉野兵衛(wèi)不敢表態(tài),其余人都保持沉默。
“行了,你們抓緊做事去吧!”
“哈依!”
當這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時,井上三雄走到倉庫的一角,掀開遮掩的帆布,里面出現(xiàn)的是整齊堆放著的一個個木箱。
他隨手打開一個木箱,里面裝的竟然是一包包紅土!
“八嘎,要不是怕這幫偵緝隊不依不饒來搜倉庫發(fā)現(xiàn)這個,我是絕對不會讓警備廳的人那么放肆!”
“要不是還想靠這個掏空這幫愚蠢的華國人腰包,我又怎么會容忍柳生滄泉那個家伙在我的公司蟄伏。”
井上三雄咬牙切齒地說道“柳生滄泉,你最好不要給我惹出什么大麻煩來,我只是為了賺錢,不想節(jié)外生枝!”
……
警備廳,刑偵處。
梁青芒溺水案!黃本齋煤氣中毒案!龔子柳房梁砸死案!這三起案件如今已經(jīng)被楚牧峰并案偵查,并且作為重點案件,代號為“捉鬼!”
捉住那只隱藏著的厲鬼!
“牧峰,你有信心嗎?”曹云山端起面前的茶杯,淺淺抿了一口后問道。
“有!”
楚牧峰眼神堅定地說道“必須有信心,要是沒有信心的話,我怎么能對得起枉死的三位英雄?!?
“難道就因為他們敢說話,敢說真話,敢說出事實為天下人所知,就要被不清不白地殺死嗎?意外死亡,那只島國厲鬼也真敢做真敢想?!?
“你說那只鬼真是島國人嗎?”曹云山眼神銳利。
“十有是!”
楚牧峰頷頷首,雙手放在膝蓋上,目不斜視地說道“現(xiàn)在所有證據(jù)都證明三起意外死亡事件,都和那只鬼有關系。”
“而那只鬼呢,他又是被遠洋商貿接走的,遠洋商貿歷來都不允許咱們國家的人進去工作,都是島國人,您說這只鬼不是島國人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