崴了下腳,結果一個皮箱落下來砸到腳背上,真是疼啊!
“先生,您沒事吧?”
看到這幕,負責打雜的林平和趕緊一溜煙地跑上前去,幫著拿起行李箱的同時神情關切地問道“要不要我去拿點跌打藥酒過來?”
“放下行李箱,你走開!”
誰想迎接林平和的并不是應有的感謝,而是中山裝男人那顯得頗為生硬的回應,他那疼得冒汗的臉上浮現出一股不耐煩的厭惡。
熱臉貼了個冷屁股!
這讓林平和頓時很尷尬地站在原地,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董琢臉色也微微一僵。
鄭玉嬌則粉面含霜。
“先生,您是不是有點不講道理,他幫你難道還有錯了?”同樣站在迎接人群中,一直都和林平和關系不錯的服務員羅雨薇見此情形,忍不住義憤填膺地站出來爭論道。
她雖然平時沉默寡言,但眼里揉不得沙子。
“這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好壞都不識?”
就連江怡看到這個都忍不住皺起眉頭嘀咕道。
人家好心好意的上來幫忙,你不領情就算了,怎么還好意思出口傷人?
就你這樣的還是燕北大學的畢業生?就你這樣的還是什么社會精英?要是社會精英都是你這樣的,我覺得這個社會也就完蛋了。
楚牧峰則瞇縫著雙眼不做聲。
“我又沒有讓你幫我,讓開讓開,我能拿的動。”穿著中山裝的男人漲紅著臉,不耐煩地將林平和手里的箱子重新拿了過來。
林平和則傻愣愣地看著對方,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平和,隨他吧。”婁雨薇拽起林平和的衣袖就要離開。
“哈哈!”
就在這時,一陣大笑聲突然間從船上響起來,只見一個穿著藏青色方格西服,梳著油光锃亮的小分頭,眼角微微上吊,長著鷹鉤鼻的男人,正略帶幾分嘲諷地嚷嚷道。
“我說褚五原啊褚五原,你看看你,這么點小事都干不好,還怎么跟著我干大事呢?你不能拿就老老實實放下,可別摔壞我箱子里的東西!”
“說的就是!”
搭話的是跟隨西裝男身邊,一個體形魁梧,模樣長得像只大猩猩的男人,可說話的音調卻非常尖銳刺耳。
他歪著頭瞥視過來,同樣略帶譏誚道“褚五原,你不行的話早點說,省的在這里丟人現眼,還搞得像是我們在欺負你呢。”
“對不起,大鵬,我能拿的能拿的!”
褚五原則連忙低頭道歉,哪里還有剛才面對林平和時候的那種冷漠。
這樣的前后落差,讓所有看到的人都不由有些愕然。
這是一個人嗎?
臉變得怎么這么快?
“喂,我說趙大鵬,孫小龍,你們兩個人夠了沒有!”
就在這時,甘素素快步走上前,眼神帶著幾分慍怒,揚手沒好氣地說道。
“我說你們兩個人這么多年了,怎么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這么喜歡欺負同學?難道說以前在大學的時候,你們欺負得還不夠嗎?”
“嘿嘿!”
長了個鷹鉤鼻的就是趙大鵬,他聽到甘素素的話后,非但沒有尷尬的意思,反而嬉皮笑臉地說道。
“呦呵,甘老師啊,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吧?您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負褚五原了!這行李是他搶著要幫我們拿的,我和小龍可是半點沒有強迫過他啊。”
“說的沒錯。”
孫小龍無視掉周遭眾人有些厭惡的眼神,自顧自地用公鴨嗓子說道“褚五原自己想做的事,難道說我們還要逼迫著他不做嗎?”
“再說了,褚五原想要發揮同學之間互幫互助的優良傳統,我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