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聽到這個消息,楚牧峰是有些意外。
一茅齋要舉辦的活動是做什么的,他已經很清楚,清楚后就自然不會允許有任何意外發生。
自己這邊還以為能輕輕松松給下面兄弟弄筆外快,沒想到黃侍郎居然會說出來這種消息來。
真要是說被誰在這種活動中搞出什么么蛾子,豈不是在啪啪打楚牧峰的臉?
“黃老哥,你是從哪聽來的?”楚牧峰追問道。
“我說了,是小道消息,具體是會鬧啥事兒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快查清楚。”
黃侍郎連忙說道,他也覺得這種模棱兩可的消息不太靠譜。
“好,那就拜托老哥了。”
楚牧峰知道黃侍郎有他的消息渠道,很多事都能打探出來,而他既然說出這種消息來,自然是有點風聲,否則不會起浪。
如此看來,自己這邊要多個心眼,讓下面人慎重對待了。
“成,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
“好,黃老哥,我敬你一杯!”
“來,干!”
……
次日,上午,一茅齋。
作為這家古玩店的老板,雷千鈞是個五十來歲的男人,他留著一簇小胡子,穿著北池子做的唐裝,腳下是內聯升的布鞋,手里盤著兩顆棗紅色的獅子頭核桃。
“富貴,會場那邊都安排妥當沒有?”
坐在店鋪里,雷千鈞喝了口茶問道。
“老板,您放心,都已經安排妥當了!”
一茅齋的大掌柜叫做張富貴,是最早跟隨雷千鈞出來打江山的,現在一般小事輪不到他出面,小打小鬧的,有下面的二掌柜三掌柜完能勝任。
這就是元老的好處,也是元老的福利。
“老板,具體的流程都沒有變化,方方面面也有談妥當了,應該不會有什么變卦。”張富貴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說道。
“好!”
雷千鈞滿意地點點頭,將茶盞放下來跟著叮囑道“老張啊,這次的活動是我親自出馬,絕對不容有失。”
“你也清楚這次活動的目的是什么,那筆錢是要拿出來當做軍費的。你說到時候那些店鋪老板和客人們,會不會踴躍捐款呢?”
“應該會的!”
張富貴聽到這個問題,倒是沒有多少遲疑的意思“咱們北平城的老少爺們還是很愛國的,總不可能說眼睜睜的看著二十九軍在外面駐扎,跟那幫小鬼子對峙,卻一點心意都不拿。”
“再說咱們之前也已經聯系好幾家愿意捐款的店鋪,就算其余人不想表示表示,光是咱們的捐款也夠分量。”
“好!”
雷千鈞怕的就是沒人捧場,那樣的話這場活動就成為笑話,現在既然能確定有不少店鋪響應號召,自然也就安心不少。
咚咚!
就在這時,有人敲門,在門口恭敬地說道“老板,外面有人求見,他說是警備廳刑偵處的人,叫楚牧峰。”
蹭!
聽到這話的瞬間,雷千鈞便站起身來,拔腿就往外走去。
張富貴也急忙跟著過去,兩人都是一副神情急切的模樣。
“楚科長,久仰大名,老朽就是雷千鈞。”
在一茅齋的大廳中,這時候因為剛剛開門,所以說還沒有什么客人進來,而當那些伙計們看到老板和大掌柜不但是親自過來迎接,雷千鈞還露出這種很恭敬的笑容時,都有些意外。
要知道他們從來沒見過雷千鈞這樣禮賢下士過,這個人到底什么背景?
楚科長!
就算是警備廳刑偵處的一個科長,貌似也不值得雷千鈞怎樣做吧?
不對,稍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