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棟才主動找茬!
梁千里借故逼宮!
徐強東成為那個導(dǎo)火索。
曹云山則是躺著中槍者。
偏偏這只導(dǎo)火索背后站著的還是兵工署的高官,這事就變得越發(fā)復(fù)雜起來。
“牧峰,這事兒你怎么看呢?”
喝了口茶,閻澤面無表情地問道。
“廳長,我覺得這事有三種可能!”
面對閻澤和曹云山,楚牧峰自然不需要有任何藏私。
他額頭上已經(jīng)打上了閻澤派系的標簽,要是背后靠山出了什么麻煩,城門失火必然殃及池魚?
“說吧!不管你今天說了什么,都只局限在這里,出了這里我就當你沒說過!”閻澤手臂一揮,給出了顆定心果。
“嗯,牧峰,說說你的看法!”曹云山也想要聽聽楚牧峰的分析。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沒準自己這個師弟能說點不一樣的東西。
“好,廳長,處長,那我就斗膽一言!”
楚牧峰正襟危坐,神色沉穩(wěn),語氣緩慢地說道“第一種可能就是意外!純粹沒有任何陰謀的意外!就是徐強東和梁棟才之間的意外,口舌之爭引起的毆打,最后誰也不服氣硬扛到現(xiàn)在。”
會是這樣的嗎?
閻澤對這種可能性壓根不認同,這世界上哪里會有這么多意外發(fā)生。
真的只是意外,金陵那邊會迫不及待地指名道姓通知曹云山來處理嗎?
“第二種可能就是梁千里想要得到北平警備廳這邊的表態(tài),說穿了也就是廳長您的站隊!梁千里畢竟是如今部里面的風云人物,都說他很有可能會接替部長之位,那樣的話在這之前拿下更多地方警備廳效忠,無疑是百利無一害的事兒。”
“所以他會借著這事大做文章,無限放大,讓廳長您不得不做出選擇。要是說您站過去的話,他或許讓您繼續(xù)留任。要是您反對或者說保持沉默的話,他就會惦記上您的位置。即便現(xiàn)在沒有辦法動您,以后也會想方設(shè)法的拿下您,換上他的人。”
“這種可能性我覺得是很大的!”
楚牧峰的話剛說完,閻澤也不約而同的頷頷首,他心里也是這樣想的。
看來楚牧峰并沒有看起來那么稚嫩,還是挺有大局眼光。
“那第三種呢?”曹云山跟著問道。
“第三種就是上位者的斗法!”
楚牧峰眼角微翹,一字一句地說道“上位者指的就是梁千里和徐強東背后的支持者,說的再簡單點,就是內(nèi)政部和兵工署之間的矛盾競爭。”
“這種可能性也不說沒有的,而且我個人覺得這種事情要是發(fā)生,一點都不稀罕。”
說到這里的時候,楚牧峰腰板挺得繃直,沉聲說道“廳長,我覺得這事就您來說就是以不變應(yīng)萬變,就處長來說,便必須快刀斬亂麻。”
“咱們給出一個解決方案來,他們要不要接受是他們的事,反正咱們是表明了態(tài)度。實在不行的話,就雙方各大五十大板,順帶將黑九給拖進來。”
“不過就處長剛才說的事情真相而言,我覺得梁棟才未必會拼著魚死網(wǎng)破的糾纏,畢竟這事其實是他們理虧在前。”
“嗯,言之有理。”
閻澤聽完楚牧峰的話后,微微一笑,之前的煩躁情緒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患得患失,誰想剛才鉆了死胡同,差點陷進去,這事還沒有楚牧峰看得透徹!
“這樣,牧峰,這個事兒就交給你去處理吧!”閻澤當即拍板道。
“交給我?”
楚牧峰有些詫異,他只是過來匯報工作的,沒想到竟然還被分配到這種差事。
他有小鬼子營救小組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