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很利索的將這個間諜的裝備給繳械。
第三個間諜被滅了!
與此同時。
在車廂中坐著的那位間諜對面的一個人忽然間站起身來,他從座位上面的架子上面拿下來一個大包,或許是包太重,或許是手腕疼,總之這個大包一下就掉下來,砸中那個坐著的間諜腦袋。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對不住啊!”
拿包的這個男人急忙道歉,說著還拍了拍間諜的肩膀,“您沒事吧?可千萬別砸出什么毛病來那就糟糕了!”
“我……”
“咔嚓!”
就在這個間諜不耐煩的想要拒絕的時候,拿包男人拍向肩膀的手向下一滑就變成是鎖住喉嚨。
這個間諜意識到不對勁,立刻就要掙扎反擊時,誰想左右兩側(cè)坐著的男人紛紛湊了上來,將他給牢牢控制住,根本動彈不得。
同一時間,鎖住咽喉的男人手掌傳來一股強大力量,當(dāng)下就將他的咽喉掐斷。
“沒事是吧?行行刑,沒事你就繼續(xù)睡會兒吧。”
拿包男人將大包重新放回去。
被殺死的間諜則耷拉著腦袋,仿佛睡著了。
第四名間諜亡。
第七車廂和第八車廂的四名間諜就這樣被迅速干掉。
他們死的悄無聲息,死的沒有任何動靜,兩節(jié)車廂中的人,有的是在熱火朝天的閑聊,有的則是看書看報,還有的打著瞌睡,反正是沒誰關(guān)心這事。
……
現(xiàn)在剩下的就是最重要的第九和第十車廂。
兩節(jié)車廂各有六名間諜。
只要把他們?nèi)伎刂谱。敲凑麄€行動就是圓滿了。
需要怎么做呢?
第九車廂。
“就是他們!”
就在所有人都悠閑自在的聊天時,兩個乘警突然間帶著一個留著大胡子的男人走過來,指著鈴木陽平和山本四十八大聲說道:“列車長,我們剛才檢查車票的時候,發(fā)現(xiàn)他們的車票不對勁,好像是假票。”
“你確定嗎?”列車長板著臉不耐煩的說道。
“確定,不信的話可以讓他們拿出來看看的!”一個瘦如竹竿的乘警振振有詞地喊道。
跟著,他轉(zhuǎn)身就沖著鈴木陽平呵斥道:“把你的車票和證件都拿出來,我要再對一遍!”
隱藏在暗中的四個間諜看到這邊有動靜后,說話間就要站起身時,卻被鈴木陽平微微搖搖頭動作阻止住,四個人便又暗暗坐了回去。
“乘警先生,你剛才已經(jīng)檢查過我的車票,怎么現(xiàn)在又來一遍?我的車票要是有問題的話,你剛才就應(yīng)該給我說的,現(xiàn)在這樣是為什么?”
鈴木陽平的漢語說的很正統(tǒng),字正腔圓的是沒有絲毫半點結(jié)巴的意思,誰聽著都不會當(dāng)成是島國間諜。
“我剛才是檢查過,但你的車票就是有問題的!我剛才沒說是還要檢查別人的車票,現(xiàn)在這不都檢查完了,輪到你了!”竹竿乘警很認真嚴肅地說道。
“真是麻煩!”
鈴木陽平有些心氣不順地拿出來車票,沒好氣的遞過來,“麻煩你這次看清楚點,我的車票是不是真的?有沒有問題?”
“你的車票就是有問題的!”
竹竿乘警接過來仔細的看了下后,在鈴木陽平有些詫異的眼神中直接說道:“別人的車票都很正常,你這張卻是浸過水。浸水的車票,誰知道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
就在鈴木陽平的惱怒神情中,乘警都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便指著山本四十八說道。
“你的車票也是浸過水的,我現(xiàn)在懷疑你們的車票就是假的,是偽造的,所以現(xiàn)在請你們兩個跟我們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