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敢亂動,我國駐軍第一個滅掉他們!”
“其實你應該比誰都清楚,剛才的話純粹就是狐假虎威。要是說城外駐軍真的會因為間諜小組而宣戰的話,當初蛇組時就會有所動作,那時候宣戰也就不會有后來的蝎組被滅掉,更不會有現在你的蛛組被我拿下!”
“所以織田武平,該我說的話已經說完,現在輪到你了。你來說說,在沒有誰會營救你的情況下,你還準備堅持到底嗎?”
楚牧峰沿著審訊室走了一圈,說完最后一句話后,正好站到了織田武平的面前,他從兜里掏出煙盒,彈出一根煙,夾了個木炭點燃了。ii
在裊繞升起的青色煙霧中,那雙眸炯炯有神地看著對方。
我說完了,輪到你了。
不說,那就開始用刑。
瞧瞧,多簡單,簡單的都不用你去多加思考如何狡辯,如何抵賴。
至于說到想要拖延時間,想要讓楚牧峰在這里苦口婆心和你慢慢磨嘴皮子,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話。
得了吧,這好種事是不會有的,他也不會做。
要么說點什么,要么就擺好姿勢等著被虐。
現在這道選擇題就擺放在織田武平面前。
“我想知道到底誰是你的棋子?”織田武平的腦袋從低垂中抬起來,面無表情地問道。
ii
“你覺得自己有資格提問嗎?”
楚牧峰毫不客氣地拒絕道“我知道你現在對他恨得牙根癢癢,但就算明知道你不可能離開這里,就算知道你不說就會死,我也不會告訴你。”
“這點秘密我還是能守得住的,不過你放心,你死之后蛛組的其余間諜也都會陪著你的。想要讓他們活著,想要讓你活著,除非你配合我問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你自己選吧?”
這就是置于死地而后生。
你要是明說我會殺死你,你是沒有可能活著離開審訊室的,那么再軟的骨頭都會變得強硬起來。
為什么?因為我肯定得死啊。我要是說必須得死,你覺得我還會把知道的秘密說給仇人聽嗎?ii
你要殺死我,我還要舔你,這得有多賤?
所以楚牧峰還留下一線生機。
配合審問,你就會被關押起來。被關押著的你,只要不死,將來未必是沒有機會離開。
可要是說咬牙頑抗到底,那下場只有一個慘死!
但織田武平好歹是蛛組組長,要是被楚牧峰三言兩語就給說得乖乖招供,那他真是個典型的投機主義者了。
雖然他有所觸動,心理防線也出現裂痕,但這些都不會成為直接壓垮他信仰的重量。
所以他面色冷峻,平靜地說道“楚牧峰,你說這么多,無非就是想要讓我招供,想要逼我投降。”
“但你這個愿望注定要落空,我織田武平是特高課最優秀的間諜,你說的很對,我蛛組做的就是策反工作,你覺得我會被你就這樣策反嗎?那樣我還算什么策反王牌。”ii
“策反王牌?”
楚牧峰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也真敢給自己臉上貼金,就你這樣的還說什么王牌!沒關系,你不愿意說我也不急,先讓你嘗點甜頭再說。”
說完,楚牧峰就扭頭沖后面招了招手吩咐道“黃碩,這個家伙就交給你了!”
“是,科長!”
黃碩作為一科最優秀的審訊專家,對所謂的硬骨頭最喜歡。要是沒點技術含量的家伙,他還真是不屑一顧。
你越硬氣,我越歡喜。
“知道嗎?只要是被我盯上的人,我都會先給他嘗嘗開胃菜。你既然是間諜,那么對烙鐵應該是不陌生的,不過我們這里的烙鐵和外面的還真的是有點不同,你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