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
“也不知道梁棟才那邊審訊的怎么樣?”
楚牧峰就站在所有審訊室的外面,他還沒有收到任何一個人的匯報,那么也就是說現在的刑訊還在進行中。
蛛組的這群間諜還都是硬骨頭,到這會兒都沒有誰招供。ii
行啊,既然你們不開口,那我就陪你們慢慢玩。
……
關押著大橋麻衣的審訊室中。
梁棟才大步走了進來,掃視過被捆綁著的大橋麻衣后,咧嘴一笑道“嘖嘖,你說說你說說,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能被這樣對待呢,簡直太殘忍了!”
“你少在這里假惺惺,你要是真覺得心疼,就趕緊放了我!”大橋麻衣面對著說風涼話的梁棟才冷聲喝道。
“行啊,放了你簡單,只要你配合我就行啊。”
梁棟才指著自己的鼻子很臭屁的說道“我這么一個憐香惜玉的人,是最見不得女人這樣受苦。你放心,只要你肯配合我,我保證你會獲得自由。”ii
“那我要是不配合呢?”大橋麻衣不屑的冷哼兩聲。
“不配合嗎?”
梁棟才的音調突然拔高,仿若尖銳刺耳的火車鳴笛聲,看向大橋麻衣的眼神如同看著一只野貓。
“其實我剛才的話只是說了前半句,我是憐香惜玉的人,但我的話還有后半句的,必要的時候我也會辣手摧花。”
“所以你要是不配合的話,下場會讓你痛不欲生。當然,你也不要覺得我會一刀捅死你,那樣沒有技術含量的事我是不會做的。”
“你這張臉挺漂亮的,但是我覺得殘缺才是美,覺得我要是給你好好整整,你看怎么樣?”
“你敢!”
聽了梁棟才這么說,大橋麻衣臉色急變。ii
毀容嗎?她是非常珍惜自己的臉蛋,要是被毀容了,帶著一張丑陋不堪的臉活著,她寧愿去死!
“不敢?有什么不敢的?我在進來這間審訊室之前,接到的命令很簡單,只要不把你整死,所有的刑罰都任憑我用。”
“只是毀容你就受不了嗎?這要是說再加上其余的,我想你肯定會瘋掉的,對不對?不過別著急,我這人最擅長的就是慢工出細活,要是你覺得毀容還不夠慘烈的話,我會給你紋身的。”
“你知道紋身吧?就是那種在人體上繪畫,不過這可不是簡單的繪畫,是會陪伴你一輩子的特殊繪畫!”梁棟才嬉皮笑臉的說道。
此情此景之下,越是這樣嬉皮笑臉,越是會讓人感覺到驚恐不安。ii
他的笑容就像是惡魔的呼喚,讓大橋麻衣心生驚懼。
這到底是給我安排了一個什么人來審訊,你說要是按照常規流程的話,應該是直接用刑。
就算是用刑的話,肉體的痛苦我也是能接受的,但這個家伙簡直太陰險了,上來又是毀容又是繪畫,一下就將我的心理防線給撕裂開來。
對一個女人說毀容,這不是要她命嗎?
“你是誰?”大橋麻衣強忍著心中的驚慌,假裝鎮定從容地問道。
“我嗎?就是來審訊你的人啊!”
梁棟才挺直腰板,又變得一本正經起來,“你說吧,咱們是按照套路來還是說按照我的想法來,隨你挑!”
“不管你怎么樣,我沒什么好說的。”ii
大橋麻衣一臉憤然地說道“我是納善畫廊的經理葉眉,我的工作就是幫助畫廊畫家柳城柳老板賣畫。”
“我不知道為什么會被帶到這里來,也不清楚你為什么上前來就是對我一陣恐嚇威脅,我做錯什么事了嗎?”
“我要是犯法了你可以給我說出來,我要是沒犯法的話,那么犯法的就是你們,你們無緣無故的抓人,真當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