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中午。
高達商會餐廳。
“喂,滿島君,我說你慢點吃,沒有人和你搶,瞧你現在的模樣,就和餓死鬼投胎似的,他們難道沒有管你飯嗎?”
坐在餐桌旁邊,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眉角挑起,翹著二郎腿抽著煙,略帶幾分調侃說道。
他就是高達商會的會長橋本世宗。
“八嘎!你是沒有進去過,所以不知道那些家伙有多黑?這也就是你撈我撈的快,要是再遲點的話,在里面肯定會被收拾?!?
“橋本君,你說這是怎么回事,這幫金陵的警員居然查了我的道觀?八嘎,應該都是侯羅典這個混賬泄露出去的!不要給我見到他,不然我要他死!”
滿島真介滿臉猙獰地發出低吼,然后將手中那塊牛排一口吞下去,眼神兇狠毒辣。
價值十幾萬大洋的煙土都被查了,這次可是虧大了!
和橋本世宗的英俊瀟灑相比,滿島真介無疑就要差很多,他長得是肥頭大耳,典型的土豆臉土豆身材。
“行了,你就不要抱怨了,這次幸好你沒有在朝天觀,所以才能有回旋的機會,說那里和你是沒有關系,要不然你要在場的話,即便是我這邊能做通工作,你也未必能這么快就放出來?!?
“還有就是,你覺得這事真是侯羅典故意這樣做的嗎?他除非是傻了瘋了才會暴露出來和你的關系,暴露出來你們之間的關系,對他有一點好處嗎?沒有,一點都沒有!”
橋本世宗隨意彈掉香煙上的煙灰,頭腦十分冷靜地分析道。
將面前的那碗雞湯一飲而盡后,滿島真介擦拭了下嘴唇,若有所思地說道“嗯,你說的很對,侯羅典除非是瘋了,不然不可能暴露出和我之間的交易。難道說這事還有別的內情不成?又或者說是侯羅典是被逼無奈才說的?”
“扁鵲醫館已經被查封,這事你想要知道內情的話,只能是去玄武分局當面詢問侯羅典。”
“不過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要謹記保持低調從事,鴉片的生意暫時要放一放,要是說再敢像是以前那樣做事的話,我可保不住你!”橋本世宗眼神幽幽地提醒道。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最近這段時間就只能干瞪眼,什么事都不做嗎?”滿島真介滿臉不服道。
“不錯!”
橋本世宗理所當然的點點頭說道“你必須留在商會中,絕對不能外出。外面的事我來安排,你要處理的就是商會的內務就成。現在畢竟是敏感時期,你就不要出去瞎鬧騰,免得節外生枝!”
“好,我聽你的!”
說到這里,滿島真介突然跟著問道“橋本君,那批煙土?”
“別想了!”
橋本世宗當場擺擺手,語氣苦澀的說道“那批煙土被玄武分局沒收后就給燒毀了,也就是說現在咱們高達商會直接損失了一筆巨款?!?
“八嘎,這幫混蛋!”
滿島真介惡狠狠地敲擊著桌面,眼神如同一頭餓極了的惡狼“說說吧,這個事到底是誰干的?我不相信是玄武分局的那幫警員,他們要是說能做成的話早就做了,不會等到現在。我要知道是敗在誰的手里,就算是失敗,也要敗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這個事我已經調查清楚了?!?
外表平靜的橋本世宗內心也在燃燒著一團火,咬了咬牙冷冷說道“這事是和中央警官學校的進修班有關系,他們正在搞一個三十人的警官進修班,里面的班長叫做楚牧峰,他將人口販賣案破掉后,不知道怎么就盯上了朝天觀的事,我想應該是從侯羅典嘴中問出來的多?!?
“楚牧峰!”
滿島真介瞇起雙眼,聲音寒徹地說道“其他事我可以不管,但這個楚牧峰敢這樣毀掉咱們的煙土買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