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此的態度到底是什么。
……
外面的姚秉對進修班風波自然是一無所知。
他安排人將舉報信送給顧十方后,就開始在外面忙著運作起來。
以著他紫棠公司的底蘊,想要將這種傳聞擴散開來,真可謂是輕而易舉。
于是乎,金陵城的街頭巷尾紛紛出現不少發小傳單發報紙的人。
他們手里拿著報紙,頻頻揚起揮動,喊出來的話可比報紙更加帶勁。
光是聽他們的喊聲就覺得刺激,就讓人忍不住要看看究竟。
“號外號外,中央警官學校進修班的楚牧峰竟是無恥采花大盜,被他蹂躪過的女人竟然多達三位數!”
“聽說過楚牧峰破獲的人口販賣案吧?知道他怎么破的嗎?他殺了人!”
“北平城最有錢的警員,就連家里的茅坑都是用金子砌的。”
……
在任何年代,任何時候,仇富都是一種不用撩撥,就會從百姓思想里冒出來的本能。
尤其是在如此夸大其詞的宣傳中,很多不知情的老百姓便在腦海中勾勒出來一副楚牧峰的新形象。
囂張跋扈!貪污!奸淫擄掠!
楚牧峰被斐煌報紙報道的正面形象就這樣輕易崩塌了。
“真是萬萬沒想到啊,楚牧峰竟然是這樣一個警員!”
“哼,這還用想嗎?你見過幾個好警員嗎?”
“我算是服氣了,做警員做到這種壞得流油的地步,這個楚牧峰恐怕算是第一個!”
“我懷疑當初所謂頗為的人口販賣案,那幾個被槍斃的家伙,是不是他找來的頂罪的,其實壓根就沒有破案!”
“嗯,不是說沒有這個可能,反正我們也不知道到底有沒有人被救!”
……
像這種形形色色的非議開始在街頭巷尾冒起來。
雖然說也有人是力挺楚牧峰,但和這種聲音相比,力挺的力量顯得是那樣微不足道。
畢竟楚牧峰又不是金陵城的人,他的名氣也沒有在北平那么響亮,所以百姓自然不會為他說話。
一座茶樓雅室中。
“三公子,現在外面百姓已經都在咒罵楚牧峰,都說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將他罵得是狗血噴頭!”
“我看這只是開始,要是說等到后面醞釀的更加厲害時,嘿嘿,楚牧峰就休想能夠躲過這場輿論災難,眾口鑠金,他肯定會被唾沫星子淹死的!”
說話的是個長得宛如大馬猴般的丑陋男人。
他臉色一片朱紅,長長的頭發覆蓋在前額,小小的眼睛像是老鼠般滴溜溜地亂轉。
他叫魏安,是姚秉的狐朋狗友,也是他的心腹手下。
這次抹黑楚牧峰的事,就是姚秉吩咐,魏安親自操刀辦理。
他做正經事是一塌糊涂,但要是說到這種下三濫的事,那是麻溜的很。
“三少,老魏說得沒錯,他說的這個方法真不錯,那些免費的報紙傳單老百姓都爭著要。”
緊隨著魏安說話的是一個聲音格外尖銳,聽起來非常刺耳,就像是黑夜中貓頭鷹在嘶叫似的男人。
他長得雖然說比魏安稍微能看點,但一開口就讓人有種掩面而走的念頭。
不是不好聽,而是非常難聽。
他叫岳群,也是跟隨姚秉的一個手下,只不過他還經營了一家報社,名字非常有講究,叫做中和報社。
聽著很有味道的報社,可得卻都是一些齷齪無恥之事。
只要有錢,中和報社就會為金主無條件地服務。
“行了行了,你們兩個就不要在這里表功了,知道你們兩個出了力,咱們三公子都是看在眼里的,該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