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通過接連兩天的盯梢,楚牧峰已經從華容他們遞交上來的報告中分析出一些東西來。
現在能肯定的是,方直,朱奮進,何秀才和史錘絕對是和橋本世宗進行著情報傳遞的事。
現在隨著橋本世宗死掉后,他們經歷過最初的彷徨不安后,現在都在尋找著新的聯絡人。
建東區的朱奮進因為有著陳思睿給的情報資料,所以說他是最先能鎖定的,他每天看似都很隨意的路線,實則也是有著一個共同點的,那就是清風茶樓。
朱奮進每天都會去清風茶樓喝杯茶。
秦淮區的方直,經常去的是黃蜂巷的梵音廟。
鼓樓區的何秀才,每天都會去祥泰戲院轉一圈。
玄武區的史錘,每天是雷打不通,會去玄武湖邊散步。
“清風樓!梵音廟!祥泰戲院!玄武湖!”
楚牧峰現在已經是能鎖定住這四個地方,沒有猜錯的話,橋本世宗之前和他們聯系的時候,就是在這四個不同的地方。
橋本世宗當然不會傻乎乎地將他們四個都安排在一個地方,那樣的話彼此間就會暴露,這可是干情報工作的一種忌諱。
“橋本世宗,你背后站著的到底是誰?他們難道說真的舍得完全放棄高達商會嗎?那可是一塊肥肉呢!”
“你們四個聽著,還是我之前說的話,你們鎖定的地方是能夠進去近距離盯梢,但切記暴露行蹤,暫時不著急動手抓人,要給我將和他們接頭的人找到?!?
楚牧峰將面前的報告書全都收起來后,語重心長的叮囑道。
“是!”
“做事吧!”
他現在用的還是華容他們幾個,至于說到六科這邊的人,在沒有完全確定可以為己所用之前,他是不會調動的。
……
日出日落,又一天過去了。
楚牧峰今天還是照舊前去跟蹤監視朱奮進,只不過是去接西門竹的班兒,他倒是沒有從早就開始盯著。
等到黃昏時分,確定朱奮進回到家后,他便交代了一聲“安排人繼續蹲守?!?
“是!”
點了點頭,楚牧峰悄然離去。
“科長,您說就一個朱奮進能有什么好監視的,一連這么多天也沒有什么異常動靜。要我說,咱們不如干脆就將他抓起來好好審問審問吧?!?
“閉嘴!”
聽到手下這樣嘀咕后,西門竹便毫不留情的呵斥道“你知道什么?楚科長這樣安排自然是有他的考量,你就敢確定逮住朱奮進后,咱們就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嗎?”
“讓你蹲守就蹲守,哪里來那么多廢話。”
“是!”
后者蜷縮了下脖子不敢再胡言亂語。
楚牧峰是走了沒有聽到這番言論,要是說知道有人敢懷疑他的命令,會更加嚴肅處理。
特殊情報科要的是絕對無條件執行命令的人,你們如果說做不到的話,就趕緊趁早離開。
“算上今天,已經差不多一周了,要是說再加上橋本世宗死掉那幾天,這個時間已經足夠對方有所安排?!?
“我有種直覺,要等的那條魚很快就要露面了。”楚牧峰走在繁華的街道上,心無旁篤的琢磨著這事,身邊來來回回的行人好像和他沒有任何關系似的。
“先生,要不要香煙?”
“不要!”楚牧峰擺擺手。
“先生,要不要買書?”
“不要!”楚牧峰搖搖頭。
“先生,我這里有點好玩意,你要不要瞧瞧?”
“不要!”楚牧峰直接回絕。
“先生,我請你吃桂花藕!”
“不要!”楚牧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