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的底細和履歷,知道這是個做事很謹慎周全的屬下,在他手上辦的案子做的事兒,就沒有一個授人以柄的。
但這事你這樣做合適嗎?
“對啊,您也知道他不是一個做事魯莽之人,那么他的所作所為必然有用意。”
“他既然敢抓捕渡邊川雄,就肯定有足夠證據。岡田太郎這時候往上沖,意圖圍攻我玄武分局,挑釁我們權力機關的威嚴,簡直是狂妄至極,如果還不抓人,那咱們要被老百姓指著脊梁骨罵的!”梁棟品面色肅然,聲音冷厲。
對此汪世楨是無話可說。
是啊,這就相當于是有人沖到你家就是一通打砸鬧騰,你能忍?不能忍的話,自然是要奮起反抗。
“可這事……”
就在汪世楨還想要說什么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間響了起來。
他直接拿起來接聽,當他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話語后,臉色嘩然大變。
“是,好的好的,我這就去!”
掛掉電話后,汪世楨神情變得格外肅穆。
“廳長,怎么了,莫非出什么大事了嗎?”梁棟品略帶疑惑地問道。
“豈止是大事,簡直是天大的事。”
汪世楨略作沉吟,也沒有想要遮掩。
畢竟這事以著梁棟品的身份是很快就能知道,自己還是如實說出來吧。
“古都那邊出大事了,領袖被扣押了!”
“什么?”梁棟品神情也頓時驚變。
領袖被扣押?這豈不就是兵變!
怎么可能!領袖好端端的怎么會被兵變扣押呢?誰能有這么大的膽子敢做這種事?
“我現在就要去內政部商量這事,你留守警備廳。棟品廳長,現在是敏感時候,不管你是怎么相信楚牧峰,這時候都要給我收斂著點。”
“要是說因為他鬧出什么禍事,你清楚的,到時候別說是我,你也得受到連累!”汪世楨語氣中多出些許告誡味道。
“是。”梁棟品恭敬應道。
汪世楨急匆匆的離開警備廳。
梁棟品從辦公室出來后,直接就將梁棟才和楚牧峰全都喊過來,當著兩人的面,他神情肅殺的說道“剛才發生件大事,你們聽說沒有?”
“大事?”
梁棟才有些不知所以然地搖搖頭。
“難道說是?”
楚牧峰眼色一凝,看著梁棟品問道“廳長,什么大事讓您這么嚴肅?”
“領袖在古都被拘押了!”梁棟品緩緩說道。
“什么?”
楚牧峰和梁棟才發出震驚神情,只不過前者是果然如此,后者是當真意外。
梁棟才更是迫不及待地就問道“哥,誰敢扣押領袖?這不是壽星公上吊嫌命長嗎?這是想要自掘墳墓嗎?咱們政府這邊什么意思?還不趕緊派兵營救!”
“不能派兵!”
楚牧峰和梁棟品幾乎同時喊出聲來,梁棟品有些驚詫的望過來,“牧峰,你說說為什么不能派兵救援呢?現在不是正應該派兵的時候嗎?”
“不能!”
楚牧峰聲音堅決的說道“廳長,我雖然說不清楚這事有什么內情,但現在絕對不能派兵。”
“只要派兵救援,就相當于是和對方把臉撕破,逼迫著對方無路可退,要是那樣他們沒準就會兵行險招,反正橫豎都是要死的,那就同歸于盡吧!”
“是啊,你說的很對,這和我想的一模一樣。當務之急是要和平談判,摸清楚他們想要什么,不能隨便派兵去營救。”
“任何敢派兵逼迫的舉動都是別有用心的,只能將事情態勢激化!畢竟現在國內局勢也很微妙,各個派系心不齊啊!”梁棟品點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