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分明就是你打的我才來的?”
“你瞧瞧你自己的德行,都被楚督察打成什么樣了,還敢腆著臉說沒有打過電話?”
“趙副局長,我的確是打過一個電話,不過那個電話是趙子良之前給我的,他說有事直接聯系他就行。”
“何況正是因為被楚督查打成這樣,所以我才知道得罪不起,更不可能再打電話給你!”
陳寧和也算是豁出去了,側身看著鄭岸說道“廳長,我還知道趙子良現在就帶著人,在距離這里不遠的那家如意茶樓中。您要是不相信的話,大可派人去抓過來詢問。”
“哦?”
鄭岸沖著旁邊微微頷首,立刻就有人走出去辦這事。
趙午森臉色愈發低沉難堪。
“趙午森,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說?”鄭岸眼神如炬。
“我!”
趙午森無奈地低下腦袋,垂頭喪氣道“鄭廳長,這事真有誤會,我……”
砰!
趙午森剩下的話都沒有能說完,便被鄭岸一腳狠狠踹倒在地上,在他驚慌失措的神色中,鄭岸像是一頭被激怒的雄獅,跟著就是一陣猛踢。
“誤會?你這王八蛋居然敢和我說這里有誤會!”
“你有什么誤會?哪怕是天大的誤會,你都不能這樣無組織無紀律,你簡直就是我們津門警備系統的恥辱!”
“鄭廳長,我錯了,我錯了!”
“錯了?你明知道楚督察是從內政部警政司過來的,是前來督察咱們津門城治安秩序的,還敢當著他的面這樣做,你這是想要讓咱們津門在全國警備系統好好露臉嗎?”
“不是,我沒有啊!”
“沒有!你為了一己之私就敢公器私用,你眼中還有半點法律嗎?還懂不懂敬畏?你還敢栽贓陷害,說什么販賣煙土,殺人越貨!”
“行啊,你這理由找得可夠全面,要是被你誣陷關進去的話,還不得以死謝罪嗎?”
鄭岸帶著滿滿憤恨,根本沒有留有絲毫情面和余地,每一腳都是實打實地踢出去。
所以最開始還能掙扎求饒的趙午森,很快就疼得說不出話來,雙手抱頭,在地上打滾,承受著排山倒海般的痛苦。
“這師兄弟兩個果然是一脈相承!”
見此情形,紫無雙心里默默想著。
一個打得陳寧和成豬頭。
一個踢得趙午森成皮球。
都夠狠的!
陳寧和看著哀嚎不已的趙午森,非但是沒有任何同情,心底涌現出來的竟然是一種痛快淋漓。
踢吧,往死里踢,踢死才好呢!
要不是你們趙家的趙子良,老子會落得這步田地?變成這個德行!估計這個隊長位置也要沒了!
警備廳的那些高層則一臉淡然,視若無睹。
“血虎這個外號果然是名副其實,老師的評價賊到位。”楚牧峰看著這幕暗暗頷首。
同情?
別鬧了,就趙午森這樣的值得自己同情嗎?
今晚這事假如說不是自己,換做其他人肯定會被玩死,同情一個根本不值得同情的人,那就是在害自己。
“廳長!”
等到鄭岸停下來時,旁邊手下恭敬地遞過來一條毛巾,鄭岸隨意擦了擦,掃了一眼已經是半死不活的趙午森,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
“楊副廳長,你是分管紀律督察的,將這個害群之馬帶走,嚴辦!重辦!”
“是!”
隨著楊副廳長這邊一揮手,自然有人將趙午森架起來拖走了。
在他剛剛離開房間,趙子良幾個就被押送過來,當他們看到這一幕時全都嚇得腿軟了,直接癱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