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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著楚牧峰所在的位置,自然看不到轎車中坐著的人是誰。
但他卻聽到了茶樓中那些茶客們的議論紛紛,知道了轎車中坐著的人叫柴崎幸浩,是特高課的中佐。
根據他的了解,中佐這個級別,在特高課中已經是名副其實的大人物。
他是個好色之徒。
楚牧峰暗暗將這個記下來后,不緊不慢地離開了茶樓。
這里已經沒有留下觀察的意義,再留下反而是會引人注目。
等到將顧問會總部周邊轉了一圈后,他才動身回半月灣酒店。
一進大廳,就看到福山花俊已經在等著了。
“先生,您可算回來了!”福山花俊連忙走上前來,滿臉急切地說道。
“怎么,你事情處理妥當了?”楚牧峰微微挑眉問道。
“是的!”
最難堪的一幕都被楚牧峰看過,所以福山花俊也沒什么不好意思的,直接說道。
“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和黑木三郎那邊取得聯系,他答應我,只要將欠錢拿過去,立刻就會給我欠條,也不會再來畫館找麻煩了。”
“另外房管局那邊我也已經聯系好,只要咱們這邊錢到位,立刻就能去辦手續,你看咱們要不趁現在就去辦了,這樣你也可以直接住過去,省得再住酒店了!”
“現在就去?”
楚牧峰沉吟了下緩緩說道:“沒問題,要是說你這邊都辦好的話,我就陪著你走一趟。”
“不過咱們要先去房管局過戶,然后我要你當著我的面,和黑木三郎把話說清楚。你能做到,咱們這就交易,不能做到的話,就請自便。”
“沒問題!”
福山花俊急不可耐地連連點頭,他現在是真的不想要再見到黑木三郎那個混蛋,只想拿了錢趕緊回國。
只要能達到這個目的,他甚至少要點錢都行。因為他知道,真的要是說再這么耗下去的話,估計畫廊就算賣了,自己也別想拿到一分錢。
“那就走吧!”
別說福山花俊在新京城這邊還是有點面子的,很快就將手續完成。
楚牧峰也很干脆的拿了四百日元遞了過去,至于剩下的,必須等見了黑木三郎后才會給。
瑣碎嗎?
是的,要的就是這種瑣碎。
楚牧峰現在的身份是島國商人,是一個前來新京城想要找點門路做生意的人,要是說不這樣瑣碎的做事,反而十分爽快地直接拿錢出來就不對了。
這樣的不對乍一看沒什么,可要事后被人知曉,就會順藤摸瓜懷疑他的身份。
畢竟這里是個島國人的地盤。
所以楚牧峰自然是要謹慎一點,寧可繁瑣總比被懷疑要強。
畫館中。
當楚牧峰跟著福山花俊過來時,黑木三郎已經是帶著幾個浪人在這里的門口站著,看到這兩人后,臉上帶著幾分異色。
“黑木,我的欠條呢?現在給我欠條,我就把錢給你!”福山花俊直奔主題說道。
“呦西,沒想到你這家伙居然有這么大的魄力,竟然會將畫館賣掉,更沒想到的是,還真有人敢來接你這個買賣。”
“行啊,給你欠條,咱們算是兩清了!”
黑木三郎是求財的,只要能拿到錢,那一切好說,所以干脆地就將欠條遞了過去。
“好的好的!”
福山花俊一下就感覺獲得了新生,趕緊將欠條接過來滿臉高興的說道:“黑木君,從這刻起,這家畫館就歸這位先生了。”
“希望您和他之間的過節也能一筆勾銷,先生,您現在能將尾款給我了嗎?”
“拿去吧!”
楚牧峰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