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侯功輝兩口子發(fā)現(xiàn)破綻。
醫(yī)院中。
楚牧峰離開這里,就去醫(yī)院探病。
這會兒林南響還是昏迷不醒,不過醫(yī)生說他只是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暫時是沒有任何生命危險的。
槍傷也沒打到骨頭,所以只要靜養(yǎng)一段時間,就能恢復(fù)過來。
“林南響,希望你早點醒來,這樣我還能帶著你去報仇雪恨,要讓你親自動手,用他們的血,來祭奠第一組組員的在天之靈?!?
……
金陵城,一家奢華的酒店。
宮崎思峻處事非常謹慎,他當(dāng)然不會在任何一家酒店旅館長住,最多兩天就會換地方,這是最起碼的安全守則。
入夜。
“外面的情況現(xiàn)在怎么樣?”
宮崎思峻站在窗前,望著外面有些陰沉,不時會劃過一道閃電的天空沉聲問道。
“少佐閣下,軍事情報調(diào)查局和金陵城警備廳都在調(diào)查這事,我想咱們的暴露是肯定的,對方是絕對不會說白癡到那種忽略咱們的地步。”
“而且咱們和軍事情報調(diào)查局打過那么多次交道,他們就算是聞著味兒也會知道咱們過來的情況?!焙谀绝F正站著回答道。
“呦西,你說的沒錯!”
宮崎思峻頷頷首,深以為然仿若說道“要是說咱們做出來這些事,金陵這邊的軍事情報調(diào)查局還是無動于衷,或者說還是當(dāng)睜眼瞎,那才是最可笑的事。”
“不過就算是暴露也無所謂,這原本也在咱們的計劃中。”
“哈依!您說的對。”黑木鳩正躬身說道。
“去收拾下,留下幾個人,其他的都跟我去姑蘇站!”宮崎思峻嘴角浮現(xiàn)一抹冷笑道。
“哈依。”
其實要是有機會的話,宮崎思峻也不想要就這樣離開。
但現(xiàn)在不是沒有辦法嗎?
華棟死了,林南響不死也沒有可能再有機會抓住,那么就只能是去姑蘇城找姜國儲。
而且和姜國儲過招,也是宮崎思峻心中一個痛點。
在新京城的時候,姜國儲是階下囚,可是因為自己的疏忽大意讓他逃掉。
現(xiàn)在自己來到姑蘇城,無論如何都是不會給他再活命的機會。
姜國儲必須死!
當(dāng)然,在他死之前,宮崎思峻還是想要審問一番,問出來那個詩人,到底是誰!
……
翌日。
楚牧峰來到了情報處,見到了唐敬宗。
畢竟前有華棟,后有林南響,他如果說不能就這事趕緊給出個交代,唐敬宗這邊會坐立難安。
“哦,所以你的意思,能肯定前來興風(fēng)作浪的就是新京城特高課的人了?”
聽完楚牧峰言簡意賅的匯報,唐敬宗眼前一亮。
“對,能肯定,林南響說已經(jīng)認出來中一個人,他叫做黑木鳩正,不過不知道這個黑木鳩正是不是負責(zé)人?!背练甯f道。
“是不是負責(zé)人,都要抓到他!”
唐敬宗想到臥榻之側(cè),竟然有他人鼾睡,心中就冒出熊熊怒火。
這里是他的地盤,作為情報處處長,他必須要將這伙人給揪出來,讓他們都吃花生米。
“你那邊有什么線索沒有?”
“已經(jīng)有了一條線索,是這樣的……我的人正在嚴密的進行監(jiān)視,我想他們是肯定會和其余人聯(lián)系的,只要有所聯(lián)系,我就能順通摸瓜的去找到他們的上線。”
“處座,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將他們?nèi)磕孟??!?
楚牧峰神情肅然地說道“我想對方應(yīng)該也是隱藏在咱們金陵城多年的間諜機構(gòu),這次能借著這事,正好將這個組織也連根拔起?!?
“好,這個案子就交給你負責(zé)!”
唐敬宗露出一抹釋然之色,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