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只剩下這樣一種可能,他是在肆意報復(fù),謀取私利。”
“行啊,在這種情況下,他還能夠做到這個,看來我以前真的是小瞧這個林忠孝了,他比顧錦章要狠毒的多。”
“林忠孝原本就是一個貪財好色之徒!”陳建華點頭應(yīng)道。
“繼續(xù)盯著吧,我明天動身去一趟御馬河,查看下地形!”楚牧峰說道。
“是!”
……
六國飯店。
在面前的長桌上擺放著的是豐盛至極的西餐,一塊塊牛排被烹制的特別好,整張桌子只有林忠孝自己一個人在進餐。
“弘正,一起坐下吃點吧!”林忠孝拿著刀叉說道。
“站長,您吃吧,我吃過了!”計弘正恭敬的說道。
“你呀你呀!”
林忠孝無所謂的搖搖頭,繼續(xù)大快朵頤的吃著,然后漫不經(jīng)心的端起來紅酒杯,品嘗了一口后說道。
“現(xiàn)在想想,這樣的生活可比之前在北平站的時候要好得多,以前怎么可能像這樣天天住六國飯店,吃牛排紅酒享受洋人的生活,弘正,你說是吧?”
“您說的是。”
計弘正點頭應(yīng)道后說道“站長,咱們今天是抄掉了福滿樓。可這座酒樓背后站著的畢竟是盛家,咱們這樣做肯定會將盛家得罪死。”
“我擔(dān)心,以著盛家在北平城的底蘊,假如說他們也投靠島國人的話,會和咱們對著來。”
“他們也投靠島國人?”
林忠孝如惡狼般咧嘴一笑,將手中紅酒杯放下后說道“那就不給盛家投靠的機會,給我將盛家和島國為敵的罪證坐實。”
“然后拿著罪證去找盛家的麻煩,要他們拿錢出來擺平。給盛家說,這事不拿出來我想要的數(shù)目,就等著全家死光吧!”
“那這事要不要放出去風(fēng)聲?”計弘正跟著問道。
“暫時不用!”
林忠孝微微搖頭,“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說,將風(fēng)聲放出去的話,其余家族的都會戰(zhàn)戰(zhàn)兢兢,都會想著咱們會不會給他們按上同樣的罪名。”
“畢竟誰都知道,這個罪名落實,那就是抄家滅祖的大罪!但這事不能操之過快,要一個一個挨著來。”
“是,我知道怎么做了。”
“去吧。”
林忠孝擺擺手,云淡風(fēng)輕的說道“給下面的弟兄們帶句話,只要是跟著我林某人做事,我是不會虧待他們的,這事過后,人人有獎。”
“謝謝站長!”
……
黎明,御馬河。
楚牧峰今天是和紫無雙來到這里勘察地形。
其實這條河并不算多長,適合釣魚的地方總共只有兩處,有意思的是,這兩處都在一座山的覆蓋下。
對面山峰恰到好處的將人給擋住。
山峰都是光禿禿的,沒有一棵樹木。
想要在那里藏身狙殺,這個想法顯然不太現(xiàn)實。
要是這個不能的話,便只有水中近距離射殺。
“這里的水很清澈。”
紫無雙看著面前的河水,緩緩說道“在這樣的地方釣魚也是一種享受,只是現(xiàn)在這種享受卻被林忠孝這種賣國賊霸占。”
“要是說在水里射殺的話,不是說不行,但在哪里藏身呢?”
楚牧峰站在一塊青石上,看著面前的河水微微皺眉,跟著說道“雙兒,你在岸邊等著,我去游一圈看看。”
“好的!”紫無雙應(yīng)聲道。
楚牧峰很快就將衣服脫下來,然后直接跳進河水中,像一條魚兒似的,劈波斬浪。
不得不說楚牧峰的水性是很好的,也就是幾分鐘的功夫,他就消失在紫無雙的視野中。
紫無雙呢?
她也沒有說就這樣傻呵呵的站著,而是很謹慎的掃視著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