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舍離舍,要離要舍,還要斷干凈。
北嬋或許不會想到,她這把劍的寓意,竟是直指她和東陽的未來和結局。
“我讓你站住,在往前,別怪我不客氣。”北嬋說道。
可東陽不死心,他不相信北嬋把他忘記了。
他眼神堅定,一步一步走向北嬋。
北嬋閉上眼睛,大聲喊道:“你別逼我,你是個壞人。”
就在同時,北嬋手里的劍,刺穿了東陽的胸膛。
“貝貝…”
接著,北嬋沒有絲毫猶豫,拔出劍,東陽胸口血流如柱。
北嬋來到木子璃身邊,說道:
“溪溪,我們快走,被他抓住,我們都活出成。”
木子璃內心五味雜陳,對東陽說道:
“老頭,放下吧,北嬋前輩失憶了,把我誤認為她的弟弟北溪。
我會帶著北嬋前輩去南詔,和南音前輩他們相聚。
北嬋一開始就知道你用藥物控制她的事情。
她今天是想她的死喚醒你的良知,不要再用活人入藥了。
恰巧被我救回,只是那毒藥很霸道,毒雖解了,但是北嬋的大腦和記憶都收到損傷
她已經記不得你和她的任何事情,事已至此,你好自為之吧。”
東陽或許是傷心,又或許是不甘心,突然吐出一大口鮮血,轟然倒地。
木子璃剛想過去查看東陽,被北嬋拉住,說道:
“我的那劍,沒刺到他的心臟,他死不了的。
我們快走,我感覺這人不是好人。”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北嬋和東陽之間差不多經歷一生的糾纏,會以這種方式結束,實在令人唏噓。
東陽倒地后,還在喃喃自語,“貝貝,求別離開我,我能治好你,貝貝…”
木子璃和北嬋,離開藥王谷,前往南詔。
這時,一個身影悄然而至,站在東陽身邊,說道:
“可憐可悲可嘆,堂堂一代藥癡,救不回自己心愛的女人。”
東陽艱難的站起身,“別以為我受傷你就可以肆意侮辱我,你在我藥王谷,我有一百種方法殺掉你。”
黑姬冷冷一笑,說道:
“你別不知好歹,見誰就 咬。
我知道你現在很傷心,但我可算得上是你的同盟。”
“不需要。”
“你別嘴硬,如今,阿朵和靈曦已經去了南詔,我們再想抓他們,難如登天了。
除非,你不再煉丹藥。”
東陽拿出一粒藥吃了下去,血很快就止住了,他又去他的藥房,給他自己包扎傷口。
黑姬跟著東陽來到藥房,“需要幫忙嗎?”
東陽沒有拒絕,黑姬拿過草藥和布帶,給東陽包扎好傷口。
黑姬盡顯女人嫵媚,挨著擦著東陽,她的手,肆意在東陽胸膛游走,“她不理解你,不支持你,那是她的損失。
我呀,沒什么大志向,全心全意支持你,包括我的人。”
黑姬這么赤裸裸的表白,本以為會引來東陽無情的拒絕。
沒想到,東陽抓住了黑姬的手,“你倒是提醒了我,我可以把你打造成另一個北嬋。”
東陽臉上露出的詭異笑容,讓黑姬都不寒而栗。
“討厭,你要怎打造?”
黑姬半推半就,畢竟東陽剛剛被情所傷,不僅心靈有傷,身上也有傷,不會這么猴急吧?
東陽一把摟住黑姬,把她壓在身下,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黑姬毫無準備。
“你?”黑姬面露紅暈。
東陽什么都不說,給黑姬聞了一瓶藥,黑姬就飄飄然,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