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攤了攤手,“很顯然,假如換一個無能的社長上去,這就不僅僅是影響個人利益,而是動搖集體利益。而且包括趙亮鎬會長自己在內,趙氏的那些人是什么德性,大家其實都清楚。這些年來,早就積怨了。所以公團這次的提案,實際上是符合大眾的愿望。”
“聽您這么一說,我倒是覺得韓進那邊如果毫無防備的話,事情已經算是成功一半了。”林深時仿佛也代入了整件事的布置和思考,“但還是有變數。韓信為此暴露了自己和年金公團的關聯,即便韓信對外加以掩飾也沒用,沒人是傻瓜。也許韓進的遭遇反而會激起他們的危機意識。”
“所以事情的難點就變成了我們應該給那些人什么,韓信又如何給予他們保證。”曺海淑說。
所謂的保證,即是han shin集團該怎樣證明相似的事不會發生第二次。
曺海淑對此沒有具體說明,但她的模樣很自信,似乎心中已有了解決的方案。
林深時見況又想了想,忽然就問:“既然韓進的倒臺可能只需要在背后推動即可,有必要用上像國民年金公團這樣的底牌嗎?”
曺海淑問他:“你玩過國際象棋嗎?”
“大致了解規則。”
“國際象棋當中有個術語叫作‘end &name’,即是‘終局’的意思。”
曺海淑饒有興致地笑了起來,翹著二郎腿對男人說:“現在對于韓信來說就是那個時候,終局。現在還不用的話,你說又要等到什么時候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