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并不是很在意,主要是可以去郊區(qū)躲避令人煩躁的胡大海了。
……
只是躲到城郊的日子也不好過。
胡大海來了幾次見效果不佳,便派了其他的說客。
劉基仙風道骨,手拿鵝毛大扇,皺著眉頭道“小子,為何不愿意入伍為將,千戶也可以管理上千軍士,你在軍中并無根基,在江南也無甚名望,千戶之職已不算低了。”
“正如先生所言,小子年紀輕輕,又無甚功績,直接做千戶,怕壞了明公大事。”
劉基眉毛輕挑,“哦?看不出你小子倒是挺謙虛,可是你莫要忘了,這里是應(yīng)天,明主若是要征辟你,你怕是跑不掉的。我劉伯溫都要俯首帖耳,你一個好無根基的小子,能堅持了幾日?”
朱振眉毛一跳,旋即笑道“若是明公征辟,自然不敢不從,只是這些日子明公除卻給我了一棟宅子,并無相召,怕是早就將小子忘了。”
劉吉聞言,啞然失笑,“以明公的脾氣,不許你重任,定然有他的原因。年輕人,還是要主動一些。并不是所有人都像老夫這般,能夠主公三顧茅廬的。”
朱振一臉鄙視。
大叔,裝逼可恥好不?我朱振要么不當官,要想讓我當官,起碼得朱元璋親自請我,還得寫下保證書,有生之年,不許帶我走系列。
還有,我什么時候想要辭官,都不能攔著。
“非是小子自傲,實在是小子沒什么本事,怕侍奉不好明主,若是輕易領(lǐng)軍,壞了明公大事,才是真的不對黎民百姓負責。”
覺得言語不能變的內(nèi)心的真誠,朱振舉目遠眺,看著街道上衣衫襤褸的窮人,竟然忍不住流下了幾滴熱淚。
“小子,差不多得便是。汝是何人,老夫會不知?”
“抱歉,抱歉,入戲太深。”朱振尷尬的笑了笑,實在是不擅長演戲啊,在劉基這種人精面前,簡直是無所遁形。
“算了。算了。老人家年紀大了,不與你計較。小子,我聽說你買了三十畝地,真的準備做過小官人?”
“正是。正所謂民以食為天,小子想要生活,總該有些產(chǎn)業(yè)。”朱振看著劉基的臉,然后露出很認真的表情,“先生若是論謀略,我拍馬也追不上您,但是若是論種地,先生定然不如我。我聽坊間言,當初您在青田讀書,還曾被兄長趕去種田,結(jié)果五體不勤,啥都干不了,鬧出了不少笑話。”
劉基表情尷尬,“小子,你確實不適合為官。”
“請先生直言。”朱振反而有些奇怪。
“你比我都不會說話。”劉伯溫臉色有些難看,仿佛要起身,似乎又意識到什么,當下譏笑道“好小子,竟然變著法子趕我走,小子說句實話,為何不想當官?莫非嫌棄胡元帥的營中太小,沒有你表現(xiàn)自己的機會?若是真的如此,我可以親自走一趟,與明公舉薦你。”
“我聽聞儒家有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小子年紀才十六,自己的事情還沒搞明白,就不摻合天下大事了。再說了,有了良田,小子便有了吃不完的糧食,攢夠了銀子,還可以娶上幾房美妾,日子多么逍遙。”
朱振說著,還擺出個我很白癡的造型。然忘記了,自己在雁孤山,還有應(yīng)天府如何揚名的。
劉基臉色難堪,“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