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步伐沉穩,眉宇間帶著一股凜冽的殺氣。
沈醉趴在朱振耳邊,有些畏懼的說道“這支馬匪的旗號我認識,是泗州的悍匪,匪號一窩蜂,有馬卒三千余人。別看眼下對村子動手的人手不多,只有三百多人,但也不是我們能得罪的。”聞
言,連葉兌老先生也不想讓朱振插手此事,他們此行是來泗州謀求大業的,此時根基尚淺,若是得罪了勁敵,這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過了。朱
振環視村落,仔細觀察之下,發現這馬匪倒也有幾分本事。隊
伍呈包抄之勢,將百姓圍困其中,包圍圈越縮越小,百姓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而且,這批馬匪,還在村邊兒布置了明暗兩處哨騎,有什么緊急情況,完可以反應的過來。其
中一處明哨,腰里挎著罵道,背上背著響箭,騎在馬上一臉警惕的望著四周。暗
哨則躲在大樹的樹冠之上,身子橫倚再樹干上,身形被密密麻麻的樹葉遮蔽,若不是月光照在了他后背上的馬刀,泛起了幽幽的寒光,還真的不容易發現。朱
振扭過頭來,對范希堯和玉兒說道“二位,那里有兩處哨探,不知道你能不能在他們發出任何反應之前,解決了他們。”
范希堯仔細觀瞧之下,這才發現朱振手指的盡頭的樹冠上,藏著一人,心里不由得暗生幾分欽佩。別
看朱振武藝稀松平常,但是這眼力,比起自己這在終南山學藝多年的人都要強上不少。
當下點點頭道“放心啊。我解決暗哨,玉兒你解決明哨。”玉
兒皺著眉頭道“你這稀松平常的武藝,解決暗哨還是我來吧。”范
希堯搖搖頭,一臉深情道“你看那樹冠之上臟兮兮的,都是塵土,我怕臟了你的裙子。”
對于范希堯的土味情話,朱振感覺耳朵都被污染了。誰
知道那玉兒卻頗為受用,臉頰有些微微泛紅,用劍鞘戳了一下范希堯的腋下,“下次再說這么肉麻的話,我就用劍刺死你。”二
人隱匿身形,悄無聲息的接近哨探。兩
個人都是終南山名師之后,武藝之超絕,朱振在俗世也是第一次見到,尤其是玉兒,腳尖點在草坪之上,腳步如飛,卻無半分聲響。
而那范希堯則差勁許多,跟雞賊一樣,弓著腰慢吞吞的接近著。看的宛娘暗暗罵娘,埋怨朱振將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一個剛剛認識的人。
小和尚姚天禧卻一語道破天機,“初次見面,如果不讓他們殺上幾個人,如何知道是敵是友?就算是這樣,也不可輕信。”
葉兌與端木雨荷早就見怪不怪了,若是朱振連這點兒心思都沒有,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走到今天的地步。倒
是張靈鳳心里萬分詫異,誰曾想到剛才還把酒言歡的朋友,轉眼間就成了算計的對象?
玉兒隱匿身形藏在一處灌木叢中,透過密葉,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遠遠的注視著范希堯。范
希堯的表情很是豐富,感覺玉兒先自己一步進入襲殺位置,明顯是落了自己的面子,不由的加緊了腳步。
只是他這步子一塊,頓時傳來了一陣踩踏草地沙沙的聲音。
那明哨明顯是被聲音吸引了,立刻轉過頭望向范希堯,范希堯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立刻隱匿身形,藏在草叢之中。
草叢一陣悉悉率率,那明哨死死的盯著草叢,扭頭示意看了一眼暗哨。
暗哨從后背抽出弓箭,悄無聲息的對準了范希堯的方向。明
哨則從腰間抽出罵道,朝著范希堯的方向一步步走去。眾
人心中頓時大急,宛娘更是激動之下,從袖子里拿出幾枚銀針,悄無聲息的準備上前。朱
振卻云淡風輕的止住了宛娘,示意她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