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大戰(zhàn),不論是弓箭手的箭簇還是體力,都消耗一空了嗎?糟
糕,情報有誤。
沒等他反應過來,箭矢帶著巨大的慣性落下,箭簇鑿穿了他的臉頰,淋漓的鮮血就那樣飛濺出來。
“??!”
賊人瞬間倒下一排,躺在地上不停的哀嚎。正
獰笑逼來的賊子們都是一愣,怎么回事,對面有弓箭?沒
等他們回過神來,又一排箭矢呼嘯落來,射中了數個賊人的胸口,這些賊人穿著厚厚的棉衣,箭矢入肉不深,仍然痛得他跳腳不止,大聲的痛叫大罵。弓
弦的蹦蹦聲不止,常來福等人均速的拋射著,一根根箭矢呼嘯而出,這些賊人都沒有披甲,基本也沒有盾牌,人又聚得密集,以常來福等家將的箭術,就算命中率很差的拋射,都不斷有賊人被他射中。
更何況他們從常家營出來,又有順手的弓箭在手,還占據了地利優(yōu)勢。
慘叫聲不斷響起,這些賊人最多一件棉襖,一般都是普通的布衣,哪擋得住箭矢的傷害?一
根根輕箭釘入他們的身體,一時間他們慌亂一團。忽
然一個賊人猛地摔倒在地,他捂著脖子在地上拼命滾動,他張著嘴,卻發(fā)不出聲音,一根黑沉沉的箭簇從他頸后透出,卻是被常來福射穿了脖頸。周
邊的賊人臉色蒼白的看著這人在地上掙扎。看
他大張著嘴,卻因為氣管給射傷了,只能發(fā)出呼哧呼哧的聲音。極度的痛楚讓他在地上打滾,冒著泡的鮮血不斷從傷口溢出,隨著他的滾動在地面留下灘灘痕跡,實在是觸目驚心。這
是第五個被常來福射中要害的人,如果說最初那被射中臉龐的賊人還可能活命,這人絕對活不了。一
時間面對常來福等人的弓箭,很多賊人竟手足無措,有人就想逃跑。畢
竟他們是賊人,不是什么頑強的戰(zhàn)士,就算運氣好沒有被射中要害,但若救治不及,失血過多,同樣也有生命的危險。
運氣不好的話,動脈被箭頭切斷,更會讓人大量流血死去。
看常來福僅僅是拋射,就給對面造成了巨大的心理壓力,常茂暗暗點頭,很多正在恢復體力的叢林虎衛(wèi)更是歡呼起來。不過常茂清楚,這只是開始,對方既然敢對軍山動手,不會攝于這點兒壓力就退走。其
中一些裹著綠頭巾的賊人竟都掏出了弓箭,常茂心下一沉。再
看那有些穿戴整齊的賊人也開始緩緩跑動,窺探己方陣形漏洞,其中一人又掏出一張弓,常茂一顆心沉了下去。而
這時賊人前軍那邊,那刀盾手一聲怒吼,刀光一閃,一個剛要逃跑的賊人腦袋就飛上了天空。
還有一個賊人大叫大囔的往后逃去,那刀盾手剛要追去,“嗖”的一聲箭矢的強勁聲音,那賊人仰天就向后摔倒在地。
一根利箭竟從他的嘴巴射入,箭頭透腦而出,這賊人叫都沒叫一聲,就那樣倒在地上抽搐。那
賊人射完這箭后,就若無其事的將弓箭收起來,似乎認為對付常茂這邊叢林虎衛(wèi),不需要動用到他的弓箭。
雖然在這個物資缺乏的時代,就是箭矢的補充都不是個容易的事,但這賊人如此作派,顯然對攻下眼前的難民隊伍充滿信心。常
茂心中一凜,聽聲音就知道,方才那弓的拉力己經超過八十斤,比起來福要強不少。再
看對面那匪賊刀盾手咆哮幾聲后,知道不能逃跑的賊人們神情又猙獰起來,他們發(fā)出野獸般的嚎叫,高舉著手中的棍棒武器,向這邊狂沖而來。
他們不再是每秒1.5米比正常步行略快的腳速,而是以每秒四、五米的速度沖鋒,到最后的交鋒階段,每秒速度可能會達到六、七米。
看賊人狂沖而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