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元的諸將似乎也不服氣王保保,王保保要是想跟我們應天集團動武,依靠他眼下的兵力肯定是不成的,所以他多多半會著急天下兵馬,可其他的軍將到底是怎么想的,到底是乖乖聽從王保保的命令,大軍一起壓過來,還是坐山觀虎斗,聽調不聽宣,所以到底如何,我們還要稍作觀察。”
周圍眾人紛紛頷首,而朱振奔向夸一夸王保保,來一句此人確實如何英雄了得,但是想到史書上記載的此人只擅長逃跑,也就無話可說了。
而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面對王保保這樣的巨擘,朱振儼然已經有了對抗的實力。
老子憑什么怕你們?
“諸位以為張士誠、陳友諒在此事中又會表現如何呢?”
一念至此,朱振理所當然的將問題問道了真正屬于身邊兒的麻煩。
“陳友諒、張士誠二人實力確實強勁,但是他們后勤不足,尤其是陳友諒得國不正,又不善生產,其實國內已經非常疲憊,即便是有心東征,也要積蓄很長時間的力量?!?
堂中依然是茹太素最敢開口,“但是以張大舍書信所言,朱文正將軍似乎準備非常充足,真的大戰開啟,阻攔個月,不成問題。
而真正讓人頭疼的,應該是張士誠,誰知道為了買好他的主子,會不會做出什么狗急跳墻的事情來?!?
“其實,我們問題也不少?!?
一旁看戲的方克勤忽然開口說道“據卑職了解,我們應天集團雙線作戰,不論是將士,還是百姓,都已經厭倦戰事了。
國公此次點名道姓,要用我們淮安的兵馬,其實未必不知道我們的難處,實在是第一他手下的兵,都有用處,不能輕動,第二則是軍心難用?!?
“老夫回一趟軍山吧?!?
葉兌忽然在眾人中起身,“老夫替伯爺走一趟,看看咱們在軍山的恩澤,能調來多少兵馬?!?
“辛苦老先生了。”
朱振立即應聲,“若論威望,在軍山和盱眙,除卻我也便只有老先生您了,但是我要在此地執掌大局,不能輕動,此事也只能依仗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