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狗賊,害的爺爺頭好疼!”
朱振掙扎著在床榻上起身,宿醉的后果非常明顯,那就是頭疼欲裂,仿佛要炸開一般。
一旁的軍山親衛立刻上前,端來了醒酒湯。
朱振端著碗,咕嘟咕嘟兩口喝的干干凈凈。
自己人做事情妥帖,這味道很不錯。
可是比起家中兩位嬌妻,不對,現在已經是三位了,還是差一些的。
尤其是家里的大作家,一雙妙筆,寫下來的文字,讓人蕩氣回腸不說,那一雙妙手,調制的各種羹湯,也是讓人難以忘懷。
男人啊,也有想家的時候呢。
嘆了口氣,揮揮手示意兩個家丁暫且退下,這種小男人的場景,可不能讓屬下看見。
回頭有趴在床頭,折騰了半天,總算是找了個還算是舒坦的姿勢,打算睡一個回籠覺。
門口腳步聲響。
胡德濤一身嶄新的白衫,手拿折扇,身姿瀟灑,精神煥發,緩步走了過來。
記得這廝酒量讓人震撼,誰能想到他文質彬彬的,竟然喝倒下所有人。
徐梁自忖酒量還可以,但是這位爺,簡直就沒法比。
關鍵是自己喝的腦袋跟裝了炸彈一樣,人家睡了一宿,就一點事兒都沒有。
這讓平日里沒有機會,搞酒色財氣掏空身體的朱振非常難以接受。
憑什么跟他一比,我就跟不是男人一樣啊。
“何事?”
朱振的心情不好,說話就不那么客氣,而且他對待這位爺,一向是不那么客氣,因為這種高傲的人,你就得臭著他。
胡德濤得意一笑,徑自做到椅子上,“來看看你睡醒了沒有,昨天喝的太過于酣暢了,你都開始胡話連篇了。”
朱振悚然一驚,腦子也清醒了不少,趕緊回想昨天是不是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沒辦法,作為一個穿越人士,他的秘密實在太多。
若是一不留神將自己的穿越身份泄露出去,必然引起軒然大波。
這可是個神神鬼鬼橫行無忌的年代,世人對于鬼神之說信之不疑,搞不好認為自己就是個借尸還魂的厲鬼,那可就慘了。
要么浸豬籠,要么綁在柱子上燒死……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自己說沒說什么不能說的秘密。
大不了就說自己瘋了么?
成祖朝的時候,咱們的文人裝瘋吃屎,包括朱小四自己,都吃過屎呢。
稍微放心一些的朱振,見這廝得意洋洋的勁頭兒,又想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只好詐唬胡德濤說道“警告你哦,本伯昨天說了什么你最好忘得干干凈凈,不然當心本伯將你殺人滅口!別以為本伯看上去很善良,可是你知道本伯手上染了多少鮮血么?
單單霍山一戰,死在本伯手下的人命就有上千條,前些時日的張家兩百多條人命,更是將本伯的橫刀都染紅了!本伯就是殺人不眨眼的大魔頭!”
胡德濤剛剛抓起桌上的溫茶給自己斟了一杯喝到嘴里,聞言,“噗”的一聲將茶水噴得滿地都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捂著腰直不起來……“嗚哈哈……還大魔頭?
沒錯,死在你手上的人命的確不少,但是你看那個大魔頭會因為殺了幾個人而內疚得干嚎了一整晚?
你是武勛啊,武勛干得不就是殺人的活計?
要么你殺別人,要么別人殺你,結果殺了人之后卻玩婦人之仁的那一套又是怎么回事?”
朱振漲得臉紅。
自己昨晚內疚了么?
好吧,就算內疚了,畢竟那么多活生生的人命因為自己而死,良心難免受到譴責,說到底他也只是個后世的小特種兵,書上動輒殺人幾十萬這種事看得多,但是輪到自己親手做,實在是不適應,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了心理疾病,可惜這個年代沒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