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嬍一時間想不通皇帝的腦回路了。
他該不會以為,是蘇家把她窩藏起來吧?
又或者,他以為把蘇家的人抓起來,她會去救人,自投羅網?
蘇嬍默默為蘇景煥和白映雪點了蠟。
同時也為鐵意哥感到慶幸。
鐵意哥也是走運,設局脫離蘇家,蘇家就出這種事。
“陛下急病亂投醫罷了。”天樞緩緩地說,“看來他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了,開始破罐子亂摔,不管不顧起來。”
便是連他師父,都吃了不少掛落。
師父不像他,要頻繁守在陛下身邊。
陛下現如今又很暴躁。
想到這些,天樞便有些抑郁,圣潔的面目在地下室昏暗的光線中,蒙上了一層陰冷的灰,顯出幾分清冷。
[銅羅灣]:噢噢噢我的小心肝,開心一點嘛
[西柚]:看你傷心的面容,我的心是秋葉般的失落與絞痛;想對著你憂愁的眼睛,說聲對不起
[小國師新晉粉]:當當當,我又來啦,我開了第二個眾籌帖哦!請大家多多支持我們的小國師!
怎么就沒有給自己眾籌呢,就因為自己是個女妖精嗎。蘇嬍揮開彈幕,拍了拍小國師的肩,真誠地安慰說:“辛苦了。”
其實他才多大年紀?
就要卷在這種權力交鋒的漩渦中心。
也怪艱苦的。
“王妃,餓了。”一旁的顧長乘抱著手道,聲音陰惻惻。
為天樞小命著想,蘇嬍飛快收回手。
雖然王爺是個傻子,天樞卻對他很敬重,他作揖告罪道:“近來發生太多事,不免怠慢了這邊,請二位恕罪。”
他連忙去準備餐飯事宜。
蘇嬍對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心里感嘆道,多好的孩子啊。
她緩緩坐下,拿起鏡子,從鏡子里看顧長乘。
顧長乘正盯著她。
那死亡凝視的眼神,蘇嬍都忍不住手抖了一下。
然后若無其事地輕咳一聲,拿起眉筆描補起來。
但也不能一直化妝。
所以閑時她就翻開漫畫,看蘇景煥和白映雪的慘狀。
順安長公主是九王爺的同胞姐姐,是以,朝廷已將九王爺和九王妃視如叛逆,蘇景煥是九王妃的爹,自然沒好果子吃。
白映雪就相對好些,她只是王妃嫡母。
不過白映雪哪下過獄啊!
她的出身比起京都城真正的大家閨秀差一些,但也比尋常百姓強,因為容貌出色從小被捧在手心,長大了又攀上蘇景煥這根高枝。
可謂是順風順水。
何曾嘗過這等滋味。
而這一切,都是拜區區庶女,蘇嬍所賜!
白映雪恨得頭發都快白了。
蘇景煥比起她就更慘,下了獄他還是高高在上的儒生酸臭樣,這看不過,那瞧不上,還想支使獄差給他換房。
哪能夠!
“我妹妹可是當朝貴妃,你們全家狗命都不夠死的!”
看支使不動,蘇景煥很氣憤,頭抬得高高的,放下狂言。
得到的就是一頓亂揍。
當晚的飯菜,就是餿的了。
蘇景煥絕食抗議。
可憐一連三天,沒人配合他的演出。
甚至連新一天的飯都不給他送了。
理由是三天前的飯,他沒吃,不是一直放在那里沒收走么。
但那些飯,在這期間都被老鼠碰過了!
蘇景煥恨極了。
當初就該把她射死在墻上!
我靠讀者穩做九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