糧食緊缺的事,暫時便這樣解決了。
蘇嬍又閑了下來,過著每天躺賺的無聊生活。
但她有留意到葉繁再三提到的那件事——
烈國京都城,開始出現修行者。
其實修行者在凡人界行走很正常,修煉碰到瓶頸,要外出游歷,說不定吃個涪陵榨菜都能頓悟,然后就會沖關。
以前烈國窮,貧瘠,不會有人來。
現在依舊窮,依舊貧瘠,但它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展,就有修行者來觀光了。
葉繁擔憂的是,怕有用心不好的人,混在其中。
比如刺殺陛下什么的。
又或者,是天朝那邊派來的人。
天朝上次戰敗就沒吱聲,但這是天朝自從狹天子而令諸侯事件后最大的恥X辱和損失。
天朝會那樣算了嗎?
肯定不會。
“改天上街逛逛,看看那些修行者。”
蘇嬍說是改天,但誰知道什么時候。
她比較懶。
而且現在她很紅,出去一趟好多人圍著。
但是吧,百姓們既不要簽名也不拍合照,她就覺得有點沒意思。
本來她最擅長的就是“蘇嬍”兩個字來著。
……
某日,烈國街頭。
衣服統X一的三人行走了進來。
城里風小,她們揭下帽子,能拍下一兩沙子。
“不要了。”走在中間的少女發著大小姐脾氣。
“尼湖師姐,給我,我來扔。”旁邊的男生殷勤地說道。
尼湖點頭,將帽丟給他,“有勞師弟。”
另一個少女東邊霓則說:“卲帥師兄,那里寫舊物回收。”
卲帥和尼湖看過去,果然是攤上如是寫。
舊物回收嗎,還沒見過這類型的攤位。
卲帥皺眉道:“師姐的私人衣物,丟了才行啊,這等回收之物,誰知道他們會拿到哪里去,干些什么事。”
尼湖說:“過去看看。”
師弟就是迂腐,出了手的東西,自然便不是她的了。
再則,此乃帷帽,又非是貼身衣物。
問清揮手從鍋、送盆、送碗,幾人大失所望。
攤主道:“都是我們陛下從天上拿回來的呢,諸位請不要嫌棄。”
那位傳說中的女帝蘇嬍么?
尼湖眼中出現了一絲戰意,蘇安安說……
“是嗎,讓我們瞧瞧。”她道。
攤主拿出。
尼湖幾人一瞧,果然是沒見過的物件,瞧一瞧還發出咚咚的脆響。
像鐵一樣,又沒有鐵那般笨重。
尼湖說:“不過是些粗糙的煉器手段,哪里就是天上的東西?”
攤主一聽,不樂意了。
讓他們走。
卲帥不悅地皺起了眉頭,正要發難。
東邊霓連忙道:“算了吧,卲帥師兄,我們是來玩的,別壞了自己的興致。”
卲帥不聽她的,他望向尼湖。
尼湖點了點頭,她哪里就掉價到需要和個小商販計較的地步?
又不是蘇安安那種廉價貨色。
三人轉頭打算走了。
突然,碰巧就被旁邊渾身都是黑紗,從頭裹到腳,只剩下一雙眼睛和鼻子的女人撞到。
她懷里的東西,就掉在了地上。
“抱歉。”東邊霓趕緊撿起。
卻是一怔。
怎么全是符紙啊。
蘇嬍心想,就是你們三個了。
大肥羊。
我靠讀者穩做九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