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事如神
子受很迷茫,為什么會這樣呢?
聞仲已是一臉嚴肅,于越再度反叛,其實沒什么,于越王身死,新的于越首領即使反了,也不可能如以前的于越王一樣,整合百越所有部族叛亂犯邊。
內亂的百越戰斗力也就那樣,有鄧九公在完全不必擔心,唯一麻煩的,也就是帶路黨沒了。
魯雄連忙請罪“陛下,臣不該阻止陛下讓于越首領居于朝歌啊!”
太鸞也開始解釋道“蠻夷部族首領,與諸侯不同,與大商不同,只推舉有能力的人為首領,首領與族人一體,鄧總兵立下的于越首領雖是前于越王之子,但無法服眾,他在朝拜時得了不少賞賜,可于越族人們沒有得到任何好處。”
楊任了然,接過話茬“如此一來,于越族人自然不會感激大商,于越首領回到部族,想要立足于族中,只能選擇妥協以求坐穩首領之位,此我等臣子阻攔之過,陛下洞悉于越之心,我等卻沒能遵從,反而再三阻攔,臣有罪!”
聞仲道“現在請罪,為時已晚,太將軍,若是三山關需要朝歌發兵支持,老夫當親自領軍。”
一直默不作聲宛若老農的姬昌,眼中閃過一抹驚異之色。
他萬萬沒想到,紂王從未去過百越,竟也能看穿越人心思。
便是自己常年與西戎打交道,也沒想到這一層,紂王洞察局勢的能力到底有多強?
太鸞道“太師倒不必如此,我三山關兵強馬壯,又多了張山將軍帶領的虎方族人,虎方族人雖不是越人,卻也居住在越地,跋山涉水只是小事,于越之患不足為慮。”
聞仲點頭,輕撫長須,雷厲風行道“現在應依陛下之詔,將土方首領招入朝歌,以防其反復,等到于越叛亂平定之后,同樣依詔將于越首領招入朝歌,分化首領與族人,如此一來蠻夷群龍無首,分而治之,首領失去權柄,但不失富貴,族人即使心有不滿,卻無人帶頭,只有小亂,卻比舉族而反容易平息的多。”
子受搖頭“不可。”
我得跟你們反著來才行,于越一反,對自己威望有損,卻因為百越各部族內斗而無暇顧及大商,這不是很好嘛?
不就能穩定供應昏庸值嗎?
土方也是這個道理,土方連著挨了好幾次毒打,即使伊上斜又有反復,也必然不敢南下,只會成為穩定的昏庸值制造機。
聞仲若有所思,頷首道“陛下說的也是,既然已經讓土方首領歸族,若是貿然將之召回,說不定會拒絕,土方首領與于越首領不同,已經得到族人認可,如此之下,只會覺得我大商不信任他,多半會將其逼反,雖不至于有危機,但必然影響陛下威信。”
子受立即改口“朕想了想,于越既然已經反叛,還是將土方首領也招入朝歌吧,以免其反復。”
魯雄眼前一亮,上前道“陛下說的是,土方若再次反復,雖無大禍,卻也不得不防,與其等到某個時間突然反叛,讓我等措手不及,索性將其首領招入朝歌,若是心存反意,必定直接反了,可我等已有準備,以雷霆之勢平之,強行帶回即可。”
子受“”
合著我說什么都是對的啊?
楊任接著補充道“若是土方首領沒有反意,則萬事大吉,我等便可繼續計劃,除了為其封爵外,還可將土方族人遷入內地,可以發放一些荒地讓土方族人耕種,土方族人習慣了安定的農耕生活,必然不想再去草原受寒挨餓,便會感激陛下恩德,一點點分化其首領與族人,直至土方完全融入我大商之中,到時候,那土方首領再有能耐,難道還能煽動已經感恩戴德的族人,讓他們抗拒能長出糧食的土地嗎?”
“陛下之計,實乃長治久安之道!”
子受背過身去,沉吟不語,這特么好像干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