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理所當然,于逸幾人才不必心里一直像堵了塊大石頭般,別扭得厲害。
至于蕭風為何沒有莫名其妙地將蕭天月派到哪個地方當苦力,而是選擇了打開天窗說亮話,幾人倒不如何在意。
當然蕭天月的軟磨都是在五個倒霉青年被許天望趕出雅間后發生的。否則,讓外人看到明月使的這幅賴皮模樣,估計她也沒臉混江湖了?
日頭逐漸升高,朝氣蓬勃的朝陽變得愈發溫暖和煦,雖已非那般金燦燦的耀目,卻能讓人覺得分外地美好,只覺得心情舒暢。
廣場上越來越喧嘩熱鬧,吵嚷聲一片接了一片,人流如潮,摩肩接踵,若自高處俯視,黑壓壓的,人頭一個接了一個,偶爾還有幾個燈泡閃爍,且無論燈泡與否幾乎都是往高臺方向擠。
倒是整齊一致。
沿窗口向外看,便可見有白色飛鳥不時自高空一掠而過,忽高忽低,襯得浩瀚蒼穹格外空曠寂寥。
茶樓雅間之中,蕭風大致掃了眼窗外的熱鬧喧嘩,隨即微微一笑,“于叔,點香吧。”
雅間中的一眾人都怔了怔,一時沒反應過來。
點香?!什么鬼?
便見于逸只平靜點了點頭,隨即自懷中取出一手帕,其內小心包了一小塊淡紅色香料。
也不招呼茶樓內伙計,于逸便自個兒掏出火折子點燃了。
香是蕭風昨晚交給于逸的,說是驅獸用的。
于逸當時沒明白過來,剛才看到窗外不時飛過的雪雕,這才幡然明悟。估計是自家少爺怕慕雪派還沒死心,又搞出什么幺蛾子來,所以提前準備了這香來以防萬一。
不多時,三足鎏金圓蓋尖頂香爐中漸有淡淡幽香發出,順著窗口悠悠飄向窗外。
其味清淡似雨后溪流旁朦朧的霧氣,空靈清新,倒是好聞得很。
只是如今雅間內窗戶大開,窗外之景又這般熱鬧喧嘩,此時點香著實不太適合,這清雅香味也當真不太應景。
蕭天月幾人見此,心知蕭風此舉必是大有深意了,可想了想,當真一點也沒想明白蕭風何意,于是都眼巴巴地瞅向蕭風。
可惜,蕭風只平靜說了句“讓你們靜靜心。”便沒了下文,徑自開始了閉目養神。
幾人無奈撇了撇嘴,您這般明顯地敷衍真的好嗎?
許天望似笑非笑瞥了眼蕭風,“矯情!”
蕭風微闔雙目,只作不聞。
正在這時,雅間外有稚氣少女嗓音清晰傳來,“哥,你說蕭風在這兒,哪兒呢?難道是雅間里?你不是看錯了吧。”
隨即又有一青年嗓音傳來,語氣略顯無奈,“應該是這兒,我剛才看見明月使進去了的,應該錯不了?!?
只是不知為何,青年的聲音竟似自遠方遙遙傳來,有些模糊。
五人都微微怔了怔。祝青山?祝青蓉?他們找蕭風干嘛?
蕭風則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這雅間的隔音效果當真不怎么樣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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